想到这里,欧阳夏瞬间就不那么自责了,他看着散落一点的衣物,一脸嫌弃。
他去卫生间找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上,给助理打了电话,给自己点燃一根烟,坐在沙发上斜睨着没有哭没有闹,坐在床上惊恐万分,面色惨白颤抖的女孩。
“谁派你来的?”
欧阳夏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女孩水汪汪犹如浩瀚星辰的眸子不敢抬头。
她看起来很害怕,害怕得要死。
欧阳夏没了耐心,直到舒言修就在隔壁,起身想要去问一下舒言修,这女人是不是他给自己能安排的。
酒店的房门一打开,还有几个记者便冲进来一阵猛拍。
欧阳夏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记者来的快,去的也快。
舒言修也在找欧阳夏,记者一离开,舒言修就进来了。
舒言修看到床上被子里还有人在动,嫌弃地看了欧阳夏一眼。
“你有病啊?
你昨晚上是不是叫了个跳舞的暖床?”
地板上七零八落是女人的衣服,舒言修嫌弃地用脚踢开。
“不是你安排的?”
欧阳夏一脸错愕,舒言修的表情和举止告诉欧阳夏,这事儿她绝对不知情。
欧阳夏觉得自己被耍了,气得一脚踹在沙发上,气急败坏的走到床头,一把掀开被子,大手狠狠的掐住女人的脖子。
“说,是谁叫你来的?”
舒言修偏头,深怕自己看见不该看见的画面,但眼角不经意地还是看清了女孩的脸。
怎么是她?
不该啊?
舒言修看欧阳夏用了狠手,脸色一变,赶忙上前去抓住欧阳夏的手。
“欧阳你快松手,你会掐死她的。
我认识他。”
舒言修怕欧阳夏真把人给掐死,那可就真的是闯大祸了。
这妞儿虽然在家里不受宠,但她姓傅。
傅家,一个惹不起的家庭。
“我艹,特马真是你找的女人?”
欧阳夏低吼,反手一拳打在舒言修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