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夏实在是没心情听杜小康给他卖关子,说道:“你赶紧地说。”
“是你之前那个心上人,朱盼弟。”
还真是她?
第一时间,欧阳夏想到的就是她,只是当时他觉得那个女人在国内没这个狗蛋子罢了。
杜小康接着又道:“帮人是朱盼弟让张生派去的。
不过,那帮人找了朱盼弟,但是没找张生。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下午朱盼弟就进去了。”
欧阳夏气得脸色铁青。
当年就不应该心软,救了一条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自私自利的狗。
“真是低估这个女人犯贱的能力了。”
当初,他还因为这种女人难受了好久。
现在想起来,真他妈眼瞎了。
眼睛当初肯定是被狗屎糊住了。
看欧阳夏这么气恼,杜小康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才是杜小康关心的。
欧阳夏道:“能怎么处理?
人都进去了,我肯定是日日夜夜祈祷她多判几年。”
欧阳夏气的肺都快炸了,这话一说出口,舒言修手里提着两瓶红酒,怀里还抱着一束鲜花就进来了。
杜小康打趣地看着舒言修,他倒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上门看病人,不拎补品,拎红酒的人。
“你这是逛街来了?”
杜小康打趣地问了一句,舒言修眉开眼笑的,就跟是来送祝福来的似的。
“我当然是来看病人的啊?
看到我们欧阳总裁伤的这么重,我怎么都得来表示一下关心才是啊。”
舒言修早上从欧阳梦嘴巴里打听到的消息是,傅诗文也醒过来了,还会张口说话了,她第一时间来就是看傅诗文的,这两瓶酒就是故意欺负欧阳夏的。
舒言修在病房里打量一圈,都没看到傅诗文,问道:“我们家小诗文上哪里去了?
不是说小诗文跟老欧在一个病房吗?”
杜小康看这欧阳夏逐渐拉黑的脸,说道:“你们家小诗文刚刚别司机接回去了。
你们家小诗文还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