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忍不住想说,他很忙的。
而且,他身边不是有金燕娘俩吗?
她来岂不是显得很多余?
奇怪,这次回来,好像没看到金燕娘两个啊。
傅正博看傅斯年又不说话了,说道:“你来的消息诗文知道不?”
“嗯。”
傅斯年淡淡应了一声,傅正博心里很不舒服。
他大老远来,这个消息居然跟诗文说了,但是没跟他这个爸爸说。
看来,他这个父亲真的是很失职啊。
傅正博重重叹息一声,说道:“这次既然来都来了,那你就多留几天吧,我刚好跟亦晨呆一段时间。”
“不行,亦晨马上就要开学了,我们最多后天就走。
而且,我们住在酒店。”
傅正博知道,他跟自己儿子拉开的距离实在是太大了,很多事情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现在说什么,儿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傅正博呢喃:“这么快啊?
那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嗯。”
傅斯年语气依旧淡淡应了一声。
傅正博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傅正博又道:“下午我给诗文打电话,让诗文一家子人也过来吧。”
“嗯。”
傅斯年算是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傅正博总觉得,他好像失去了很多。
*傅亦晨这边,一个人顺着楼梯走到二楼,这房子是欧式的风格,窗外的阳光透过阁楼的彩色玻璃照射进房间,墙壁上都是淡淡地颜色。
傅亦晨顺着彩色玻璃走过去,一旁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傅心月看到走廊站着一个青涩的少年,顿时吓得大声尖叫一声。
“啊——你是谁?”
傅心月没见过傅正博,但是傅正博知道傅心月。
他一脸平静道:“我是客人。”
他用客人二字,将自己的身份说的明明白白。
“客人?
既然是客人,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怎么能来二楼了?”
傅心月的像个神经病,她昨晚上回来得晚,一觉睡到现在,结果从房间一出来就看到走廊里站着一个人,这样她会被吓死的。
傅亦晨依旧一脸平静,他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我这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