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斗涧惊现霜眸兽,而且二话不说就对易泽出手,却在交锋的第一回合吃了个大亏。
回到红莲浆池上方的霜眸兽狂甩自己的尾巴,既有被玄穹剑锋芒所伤的疼,也有因乾元圣焰的灼烧而感到的痛。
尤其是那三色灵焰,如附骨之蛆般向它的身上蔓延。
“呼——”
霜眸兽转过头对着尾巴呼出一口冰蓝色的寒气,同时不忘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身影。
易泽冷哼一声,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之际,红莲浆池中再次跃出一人,令他谨慎的止住了身形。
那是位容貌精致,神情冷漠年轻女子,曼妙的身躯上裹着一件单薄的衣裙,由一根丝带简单收束着。
黑色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发梢末端还残留着零星的碎火。
其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颜色不一的异瞳,正闪烁着赤金和霜银的微光,配合她的神色,充斥着威严和冰冷。
若不是环境不对,她这副样子倒像是沐浴被人碰上,仓促出浴一般。
不过,现在的情况比这更加糟糕。
炼虚的威压扑面而来,易泽戒备的同时,第一时间运起元初灵目观察。
在他的视线中,清晰的看到对方体内的情况,一半如燃烧的金红烈焰,一半如幽蓝色的极寒冰晶。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正以某种独特的运转方式,在女子的体内互相绞杀和冲突。
虽然被对方暂时压制,但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易泽心中猜测:这是打扰到对方的修炼了?
“看够了吗?”
清冷且暗含恼怒的话语响起,将易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阮寒衣注视着面前的男修,心中一阵起伏不定。
对方身为人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祸斗涧不说,竟还能一击逼退自家的霜眸兽。
她正处在修炼的关键时刻,本来不想出面,但刚才在池底感应到对方如实质般的杀意,让她不得不现身。
安抚住身下的霜眸兽后,见来人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她的脸上顿时挂上一层冰霜。
易泽没有在意对方的神色变化,脑海中回忆着有关寒渊宫的强者信息,发现没有一个跟眼前的女子对上的。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妖族的祸斗涧中。”阮寒衣冷声道。
易泽沉吟片刻,神色如常的道:“在下不过是一介散修,名字不值一提,敢问前辈可是来自寒渊宫?”
说着,还看了正对他怒目相视的霜眸兽一眼。
阮寒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声音愈冷,道:“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面对她的威压逼迫,易泽不为所动,淡淡的道:“前辈虽有霜眸兽,但身份不明,请恕晚辈不便告知。”
“既然不说,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阮寒衣不再废话,冷哼一声,从霜眸兽身上跳下,赤足站在红莲浆池上。
她的神色冷冽,一掌拍出,烈火与寒冰,两股螺旋缠绕的气劲在空中拧成一股龙卷,直轰易泽而去。
整个地穴内,一半空间温度再次升高,另一半则陷入冰天雪地。
易泽暗道果然什么样的灵兽就有什么样的主人,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
面对阮寒衣的来势汹汹,易泽没有退缩,双手结印,在其身后演化出轮转虚影。
紧接着,丝毫不弱于对方的法力汹涌而出,天地法则在他的牵引下形成巨大的旋涡,与袭来的龙卷的对撞在一起。
冰火龙卷不受控制的被卷入旋涡之中,冰碴和火星四射而出,随后被飞速剿灭。
这还是易泽来到灵界后,首次以全盛状态出手。
得益于灵界法则之力和灵气的充沛,他的神通施展起来要比在幽澜界更强大。
突然,一只修长的大腿凭空出现,从侧方踢来。
易泽竖起手臂格挡,同时快速腾挪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