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有大师风范。不过他也够有信心的。“好!”我也跳了下去。“那文圣小心了!”我拔出刀,文圣眼睛一亮:“这就是神器?”“没错!用源金打造的神器。”文圣:“好刀!”我一松手,不等我发招,喜祥就喊道:“师弟!这招你用过了,他应该知道。”我一笑,手一圈刀这次跟上次可不一样,一把刀以刀尖为圆心竖着转。一把刀一刀柄为圆心横着旋转“看刀!”两把刀一个直线冲,一把以曲线旋过去。两把刀几乎是出手就到。文圣眉头一皱,一支毛笔封死前面的,一个砚台挡住侧面的。“嗤……”四件兵器相碰都产生巨大的火花。文圣脸上越来越凝重,毛笔和砚台都颤得厉害。我眼睛一瞪,能量突然加强,文圣大喊一声“好”,腾空而起,毛笔和砚台同时断开。而我的两把兵器还在圈子里,他要是想落回去,就得接着跟我的刀拼。刚才依靠兵器才挡了一会儿,现在没有兵器,我不信他能敌得过两把刀。不过文圣并没落向圈子,而是落在旁边。“想不到你对能量的操控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我手一招,两把刀合并飞到我手里。“我也是占了神器的便宜。”“不!即使没有神器,我也会输。你的武器一定不会只攻一点,而且你应该还能再发出第三道攻击。”眼够毒的,我是能再发出攻击,不过不是一道,而是十道。同时我在想,是不是再打十把刀,这样我的一心十二用就不会浪费。“这不是生死之战,不然文圣不会给我出刀的机会。”刚才我是故意蓄力的时间长了一点,这是我从一开始就留给别人以为的破绽。其实我发这招,根本不用蓄力。“还是我输了。半步天级能有你现在的战力,让我很吃惊。凭借神器,如果是生死之争,我们的胜败都是未知之数。”这评价很高了,意思就是说,我已经具备了跟天级对抗的资本。“韦大有!好好感悟天地吧!我期待第五圣的诞生。我们走!”文圣说完就腾身而起。“文圣等等!”文圣转过身:“你还有事?”“师姐!放人!本来我也没想扣着她。虽然是战场,但是我个半步天级抓个玄级,实在没什么意思。要不是你那个徒弟抬出文圣的名号,当场我就把人放了。”文圣看了小白脸儿一眼,小白脸儿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文圣:“佑薇!罚你侍候神匠半年,这半年如果你能突破地级就回来。不然,你就不是我的徒弟。”佑薇一震,看了文圣两秒才一颔首:“是师傅!”“啊?不是,文圣!我不用人伺候。”“哈哈!总要有个给你搓背的人吧?”文圣说完就飞走了。搓背?卧槽!这文圣啥意思?小白脸儿有点不甘地看了佑薇一眼,然后也跟着其他师兄弟走了。我挠挠头,怎么感觉文圣是故意要把佑薇扔给我呢?我看看佑薇,佑薇气苦地低着头。喜祥倒是乐了:“哈哈……师弟!你现在要不要洗个澡?”佑薇还是低着头,不过现在是咬着嘴唇。“师兄!别开玩笑。”“哈……来来!不洗澡咱们研究下你那两招。”我们练的都是万法归一,交流下心得倒是可以。我让人给佑薇安排房间,把人带走,然后就跟喜祥和邺蛮儿研究起来。我们研究了一下午,我就发现他们俩对能量的掌控实在太弱了。他们只追求能量短时间聚集的强度,没有真正去操控。这也是护腕的局限,不过该有的细微变化,他们也没领悟。经过我的讲解,他们总算开辟了这条路。研究完这个,我说道:“师兄!你能弄到源金吗?”“你要打造武器?”“嗯!给你们一人打一把神器。”应对未来可能的危机,我要喜祥他们都有自保的能力。另外,我自己也要再打造点兵器。“源金在庄里有,不过不多。不够的我们再去收。源金虽然少,但还是能收到。”这我就放心了。接着我们就各自回房休息。我一进房间就看到佑薇在洗手间正给我洗衣服呢,她正在搓着的,竟然是我的袜子。“不是,你还来真的啊?”佑薇赌气似的还加了把劲儿:“师傅吩咐的,我就要完成。”“你师傅还让你给我搓背呢!”“只要你洗澡,我就给你搓。”额……她这是豁出去了?“不用啊!洗差不多了吧?我要休息了。”佑薇也不说话,换了个盆,调好水温就端了出来:“来洗脚吧!”卧槽!我现在怎么有点地主老财的感觉呢?,!不过她这是心甘情愿的?反正是你自己要求,我干脆往床上一坐:“那来吧!”佑薇真过来了,先给我脱鞋,然后是袜子,真给我洗脚。而且洗得还很认真,一边搓一边还给我按按。嗯!芊芊也要给洗脚,不过我没让,结果我越不好意思,越维护她,结果换来的只是背刺。这个佑薇不是要伺候我吗?那来呗?她给我洗完脚,又给我铺了床,服侍我躺下才关灯,还把衣服拿到了出去。第二天,她又来了,给我打好洗脸水。要不是我怕她摸出我的假脸皮,她真要给我洗脸。“师弟!”我刚洗完脸,喜祥就来了。“炎部来消息了,这里交给屠家,我们可以回去,准备参加部里的庆祝晚宴。其实也是为了庆祝他纳妾。”“行!那现在就走?”“嗯!屠家人已经来了,你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出发。”“我替你收拾!”佑薇从洗手间出来,接去了话茬。喜祥抬起手:“你……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早上过来的。”怎么喜祥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婆。“哈哈……不是早上过来的也没关系,不过……”喜祥凑近我:“别忘了素问就行。”不是,我都跟他说了我有很多女人了,怎么还……额……这里好像不在乎女人多。我们收拾完就出了要塞,往回赶。这里就交给屠家人。用喜祥的说法是,人打江山狗坐殿,喜祥已经习惯了。因为还有很多东西,我们并不是往回飞,而是开着三轮战车慢慢赶路。路过我们伏击狼部的密林,我一脚刹车定在那里。喜祥赶了上来:“怎么了?”“太静了,连只鸟都没有。”其实是我用网格视野发现了有人埋伏在里面。“我这就派人去侦查。”因为是回炎部,就没有派出探子。:()我的峥嵘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