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垂眼看着陆明远:“说说吧,咋进来的?”
“晚间值班护士都得查房,您这裸睡的习惯,啧啧……”他的语气里满是调侃。
哦,懂了,可……我后反劲的震惊看着他:“你……你的意思是,每天都有人过来查我的房?”
这哥们像是捡到了一个大笑话,乐不可支的簌簌发抖:“你先别急。”
能不急吗?好家伙,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每天都有人悄咪咪的摸进来呗?
谁呀?这么缺大德,咋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关键我这人睡觉还不老实,爱蹬被子。
哎呀,不活了,这让我咋去面对医院里的小姑娘,大媳妇的?
她们又怎么议论604号病房里爱光溜着身子裸睡的小寡妇的?
要么说陆明远这人贼精呢,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窘迫,声音贼坦荡:“我和院方打过招呼了你这个病房,由我负责夜间查房。”
我啊了一声,松了口气,接着又瞪了他一眼,发现这哥们儿也在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身子,我俩眼神儿正好撞在一起:“每天都来?”。
我看他特自然的点头,心里那个气啊。
“哎呦……”伸手就掐住他腰上的软肉使劲一拧,抿着嘴唇,扬起脖颈与他对视,从牙缝里挤出仨个字:“好看吗?”
他嘶了一声,就俩字,干净利落:“好看。”
我要你说好看?这都多少天了,你天天晚上和小鬼子出任务一样,悄悄滴进村,打枪滴不要?
你好歹叫醒我呀,咱俩唠唠嗑不成吗?哦,每天悄咪咪的来再悄咪咪的走,哥们儿,你是来瞻仰我遗容的么?
“我下班到后半夜了,怕影响到你睡眠,再加上你……你睡觉不踏实,这不担心你着凉吗?”
我用眼神示意他,仔细看看,就这屋,光暖气片子,就仨,担心我着凉?
你这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贼,看我不揭穿你的小心思。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怕你突然和三年前一样,跟我玩消失,不过来看一眼,我不放心。”
这……咋这么会撩人呢?心里一羞,气瞬间消了大半。
看着他略显夸张的深情模样,这死出!我忍不住攥紧粉拳捶向他的胸口,可浑身软踏踏的,一点劲都没用上,这一捶,更像是对着他撒娇。
果不其然陆明远微微牵起的嘴角,任由我在他身上使着性子。
初晨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结实挺拔的后背上,斜斜的一道光,晃的我眯起了眼。
这一刻背着光的他,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他的五官轮廓被晨光烙印出一圈金色光晕。
我侧了侧身子,他诧异的盯着我,我笑着牵起嘴角:“别动,让我仔细看看你。”
“嗯?”他有些茫然的出声询问。
“你先别动。”我娇憨出声,他果真没再动了。
我半跪在床上,身体后仰双手撑着床板,调整了一下姿势,这个角度,我只能看清他的侧脸。
“啧啧。”这人怎么生的这样好看。是的,此时此刻笑起来的陆明远,少了几分冷峻,多了一丝……怎么说呢?
妖冶?这俩儿字,本不该用在男人身上的,却可以无比贴切地形容出此时此刻陆明远的气质。
他几乎看呆了我。
“在想什么?”
我慌乱的回过神儿,低头捋了捋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然后抬头与他对视。
睫毛微颤,我想我的眼眸里此刻应该盛满了他,热情且专注:“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好看?”
“嗯?有。”回答简单且直接,是他的作风。
意料之外的直白,又那么的理所当然的合乎情理。
他附耳过来:“你呢?有没有人说过,你长的很漂亮?”
他的嗓音很轻,却带着股莫名的魔力,温润的吐息打在我的耳蜗,让人心里一阵酥麻。
我低头,脸颊微烫,屁股下的床单被爱液洇湿了一小片,此刻我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涓涓流着亮晶晶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