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对他使用的某个字眼很敏感。
“他们?”
“是的,他们。”
迪克森肯定了自己的用词。
“你是什意思?”
艾米莉打起精神,坐直了身体。
“除了魇梦,还有其他家伙?”
“是的。”
迪克森用恢复了那副从容优雅的做派。
“他在和一个类似于花瓶的东西讲话,我看见花瓶里有什东——”
“等等!你说,花瓶?”
艾米莉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是什样的花瓶?是不是那种亚洲风格花瓶,瓶口很小,瓶身很圆很大的那种?”
“我想、也许是那样的。”
“他拿出了其他的花瓶,交给魇梦,两个人间似乎有着金钱交易,魇梦负责为他销货……看起来很像是古董交易。”
迪克森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大致总结了一下。
“哦、交易……”
艾米莉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
“迪克森,你帮我了一个大忙。”
她站起身来,从裙子里掏出手机,快速地查阅着什。
“那家伙也许就是我正在追捕的对象,巴黎花瓶艺术家。”
艾米莉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拿给迪克森。
“那花瓶和这个是不是很像?”
照片中的花瓶完美符合艾米莉的描述,而且,看起来确实和火车过道中的那个一样,应该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是的。”
迪克森的肯定让艾米莉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谁能想到一次临时的调派任务,居然误打误撞让她找到了那个该死的花瓶艺术家呢?
一口气完成两个任务,还真是幸运。
想到这里,艾米莉的神情不再如前那般冷酷。
“等我们把这个家伙带回组织,迪克森。”
“我欠你一次人情。”
艾米莉两人相处得融洽,被关在火车密室里的魇梦也收到了来自搭档的友好问候。
“下壹,看来你遇到了点小麻烦。”
玉壶窃笑的声音响起,他本人并没有要现身的意思。
抬手抚摸在红丝绒的火车内壁上,魇梦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不、不算是麻烦。”
他秀气的眉毛扬起,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