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察觉到了童磨的异常,刚要出声询问,童磨却先一步出声。
“喂、织田作。”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缥缈。
“如果、”
“如果孩子们死掉了的话、我应该做出什么反应呢?”
织田作一愣。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的话,应该可以帮到我的吧。”
像是完全没有看见织田作的惊愕,童磨继续开口。
“……我应该做出什么表情呢?”
明明捉到过什么的。
明明感受过什么的。
为什么、突然间间又想不起来了呢?
好奇怪、
“……”
织田作回答不了童磨的问题。
因为织田作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这个事件的可能性。
迟迟得不到织田作的回应,童磨也不在意,只是一味地输出自己的想法。
“孩子们死掉了、”
“然后、”
“如果织田作也死掉了、那个时候,我又该做出什么反应呢?”
“……”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无论如何也不能回避了。
织田作的眉毛皱起,眼神也逐渐变得认真。
“童磨……要为我报仇吗?”
不是询问死亡的原因,不是询问死亡的过程,而是直接站在自身死局已定的结果上,耐心地询问他人的感受,这就是织田作。
“……啊、”
童磨发出无意识的感叹。
“我应该复仇吗?”
这样说着,他的眉毛轻轻蹙了起来。
“但是、”
“复仇……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呢?”
完全无法理解,哪怕学着去做,得到的也只是空虚。
童磨不喜欢去做毫无意y的事情。
合乎常理的做法,好像是复仇,但是即便把对方全部杀死,童磨也感受不到复仇的快慰,倒不如,做得越多,他越会陷入一直迷茫的空虚之中。
“不是。”
织田作斩钉截铁地否定了童磨的话。
“不需要为我复仇。”
织田作看见了童磨的本质,也理解了他的本质。
与其沉浸在毫无意y的复仇之中,让意识被空虚一点点蚕食殆尽,倒不如远离所有的一切,继续无忧无虑地保持原样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