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如果都叫不善言辞、少言寡语,那这京城估计也找不出几个能说会道的了!放下碗筷,于景严拍拍屁股就走了。
“别说她二十岁,她就是二百岁,她也还是个学生,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重,你看她最近这样子,像是以学业为重的样子吗?”任精华眉心微蹙。
这下换沈知欢不吭声了。
“媳妇,再吃一块冬瓜。”
“苏团长,你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不用你陪。”沈知欢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攥住了她家苏团长拿笔记本的手,眼底满是心疼。
等到绿色的木板门阖上,长吁了一口气的任精华揉着酸胀的脖颈站了起来。
知晓他的脾气,沈知欢暗叹了声,歇了再劝的心思。
“坐一桌吃饭就叫好上了,那食堂里那么多男男女女坐一桌,那岂不是都好上了?!”沈知欢呵笑。
结婚早的,孩子都会叫人了。
任精华冷哼,“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她每天在这儿吃得饱睡得好的,他怎么跟她比啊!?在深山老林那四十天,他挨没挨过床还不知道呢!
“任老师,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这点我来。”沈知欢放下钢笔,捏了捏有些肿胀的眉心。
要不是系主任上下都使了劲,她能不能进京大还很难说呢。
笔尖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和笔记本扇动的“哗哗”声一直响到了第二日的太阳升起。
最后,饭桌上只剩下一个声音。
汤水清鲜醒胃,冬瓜软润,沁满肉香,一口汤下去,身心舒畅。
“媳妇,多吃点冬瓜,清热、润燥。”苏子煜往他小媳妇碗里舀冬瓜的同时暗搓搓睨了眼任精华。那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于景严不吭声了。
陪着小媳妇吃过了早饭,苏子煜又回他的办公室处理公务去了。
结果呢?她学什么了?
任精华揉了揉耳朵。
三天两头的不见人。
就是高考那会,也没熬过通宵啊!“也没多少了,我们两再努努力,弄完了一起回去休息。”任精华揉着手腕又坐了回去。
统共六本原文书,沈知欢就翻译了四本。
真要让他一个人翻译,不定翻译到猴年马月呢!得亏有她呀!
任精华暗自庆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