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说想和她聊聊,苏映璃本以为,是他一个人太寂寞无聊,所以想找个人陪,隨便嘮点家常。
但不知是深夜气氛加持,还是別的原因。
他聊著聊著,向她吐露了一些平时不曾提到过的过往经歷。
“你是说,你小时候在孤儿院,最怕的就是做各种检查?”
苏映璃有点不敢置信。
想像了一下,小苏慈瘪著嘴,害怕地躲在最后面,可怜兮兮的模样。
有点可爱。
苏慈歪著脑袋托腮,暖光下眸光柔和地看著她,点了点头。
苏映璃调侃,“我还以为,你伤那么重都不喊疼,肯定不怕扎针呢。”
苏慈笑了笑,没有说话。
冰冷、刺痛、滯重的感觉死灰復燃。
黑眸微敛,脑海中浮现出一场滔天火光。
那焚尽无余的灰烬,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色。
只是现在,他好像找到更漂亮的了。
苏映璃刚听上头,苏慈就收起了话题。
“时间不早了,姐姐也早点睡吧,今天晚上,谢谢姐姐陪我聊天。”
他弯唇浅笑,乖巧又懂事。
“这段时间很忙,姐姐不要太累了哦。”
苏映璃只好挥了挥手,和他道了晚安。
收拾一番后,又刷了会新闻,才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
苏映璃来到疏导室,椅子还没坐热,门就被推开了。
“苏映璃,我来啦!你昨晚休息够了吧?”
卡戎嗓门洪亮,神采奕奕地走进来。
苏映璃“嘶”了一声,让他小声一点。
真羡慕他,大清早这么有精神,看起来比那块黄色海绵还饱满。
卡戎嘖了一声,拉开椅子,大喇喇地跨坐上去,坐姿隨意地斜倚在上面。
打了个响指,召唤出火鬃狮。
“反正这一层楼都是你的,又不会吵到別人。”
他小声嗶嗶。
苏映璃微微一笑,把戒尺“啪”一下拍到桌上。
“有没有可能,吵到我了。”
卡戎不说话了。
低头轻轻踢了一下火鬃狮,让它自己过去。
火鬃狮甩了甩鬃毛,轻吼了一声,走到苏映璃身边,蹭了蹭她的腿,抬起一只脚搭在她的膝盖上。
苏映璃顺手一擼。
摸著它柔顺光滑的毛髮,隨意问道:“你现在狂暴值多高?”
“大概六七十吧。”
他最近没怎么注意,凭感觉大概这个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