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许多海鲜和水果,都泛着新鲜的香气,叶蓁不少海鲜都过敏,只能捡着不过敏的吃,一边剥虾一边和程锦聊天。
程锦穿着泳衣,外套宽大衬衫,风情美艳,见着她,遗憾:“怎么不穿我给你的那套。”
“你还提?”叶蓁睨她。
程锦笑嘻嘻:“怎么了嘛,不好看吗,我专门给你挑的好不好?”
“什么?”一旁的女同事被吸引,“在说什么?”
“没什么。”叶蓁把虾放进嘴里,摘掉一次性手套,暗地里拧了程锦胳膊一把。
“嘶——”程锦抽气。
叶蓁用吸管搅着饮料喝。
过了会儿,程锦又凑过来:“真不穿吗,好可惜,真的好漂亮,要不你带回去,穿给秦既南看,也算我造福我学长——嘶。”
“你又掐我。”她指控。
“程锦。”叶蓁皮笑肉不笑,“你哪头的?”
“我肯定向着你嘛。”程锦辩解,“可是它真的很好看,你不穿可惜了。”
叶蓁无语。
芭乐味的混合果汁清甜不腻,她很快喝完,准备再要一杯时,前台打来电话,说有她的外卖送到。
“外卖?”叶蓁疑惑,“我没点,你点的吗?”
程锦摇头。
“是蛋糕和鲜花。”前台说。
程锦肘她:“秦既南送的吧,我还挺想吃蛋糕的,你去拿过来呗。”
叶蓁想了想:“行。”
等她穿过沙滩和泳池,来到酒店前台时,看到的却不是蛋糕和鲜花。
男人长腿交叠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中,白衬衣黑西裤,手腕上一块银色手表折射冷光。
夜晚的泰兰德,跨越千里过来的人,还有,僵住的叶蓁。
秦既南悠悠抬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
他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她身边,昨晚还在屏幕里的人鲜活地出现在她眼前,手指轻拂她的头发,勾唇温柔地说:“宝宝,你怎么不笑了?”
叶蓁睫毛轻颤,她下意识想退后一步,还没抬脚,腰就被男人箍住。
秦既南瞥了眼她身上的吊带裙:“没有昨天那件好看。”
被带到电梯里,叶蓁才回神,她微咽口水:“你怎么来了,集团不忙吗?”
秦既南垂眼,电梯里不止他们两人,他轻描淡写:“不忙。”
他搂着她,姿态亲昵,斯文散漫,电梯里其他挽着男朋友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么好看的皮囊。
秦既南神情淡淡,周身透着禁欲与淡漠。
只有叶蓁知道他扣在她腰间的力道在收紧。
斯文。
败类。
房门一刷开,叶蓁后背猛地撞上房门。
“秦既南……”
他捏起她下巴,咬她的唇,力道发泄,掌心锢住她两只纤细手腕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