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肏着表姐,一边大声喊道。
“光这么肏多没意思,要不要来个比赛?”
壮汉正肏得起劲,闻言动作稍缓,喘着粗气问道。
“比……比什么?”
我指了指他身下的月澜,又指了指我身下的表姐,戏谑地笑道。
“就比谁先让胯下的骚货高潮!你要是赢了,这骚货就给你免费肏上一整年,做你专属的泄欲性奴,分文不取!”
壮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但他还是有些迟疑,疑惑地问道。
“这……这么大的事,你能说了算吗?”
我嘿嘿一笑,挺腰狠狠撞击了一下表姐的子宫,引起她一声高亢的尖叫。
“我是这里的老板,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呀?”
壮汉半信半疑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老鸨。
老鸨立刻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
“没错!您身边这位就是大老板,这位爷您尽管放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壮汉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喊道。
“好!说话算数,不能反悔!”
我悠闲地耸了耸肩。
“当然了,不过有个前提哦,你不能把人带走,但这一年里,只要你来,她就必须无条件给你肏,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壮汉发出一声淫荡的大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死死地压住身下的月澜,腰部如同种马一般,开始了疯狂的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肥硕的鸡巴在月澜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誓要把这个绝色美人彻底变成他的泄欲妻奴。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点……求求你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肏弄得直翻白眼,娇躯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哀求这。
壮汉哪里肯听,抬手对着月澜那对硕大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声,乳肉乱颤。
“少废话!老子要定你这个骚货,!给老子高潮,快点给老子喷水!”
台下的观众们也被这刺激的赌局点燃了热情,一个个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疯狂起哄。
“用力肏,兄弟加油,赢个老婆回去!”
“肏死这两个贱婊子,让她们知道男人的厉害!”
“哈哈哈!看那骚货浪叫的样子,爽死了吧!”
相比于壮汉的急切,我则显得从容许多。
我享受着表姐那紧致骚穴的包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欣赏着她那逐渐迷离的神情。
而另一边,壮汉为了赢下赌注,简直是拼了老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肏。
月澜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刺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口中发出了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一点……深处……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要去了……要喷出来了!高潮……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月澜双眼翻白,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她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喷出,浇了壮汉一裤裆。
“哈哈哈!老子赢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