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着那个送子兔,蹭了蹭。
小兔子在他怀里也乖的很。
晚上妻主睡里面我睡外面这样谁来,都抢不走你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顾叶笑了一声。
你怕我被抢走?
嗯我、我知道妻主爱我但是有人、有人动歪脑筋我要防范
这么说着曲悠把兔子放到被褥上,自己还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点点头。
顾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本以为曲悠还想闹小脾气,还要解释。
他能理解顾叶的心思,真的太好了。
顾叶过去给他按在床上,曲悠一抖,又变得乖顺。
妻主要亲亲吗?
顾叶心想,现在这种情况,心脏的毒没解,也只能亲亲吧?
她直接低头就要亲。
曲悠却是捂住顾叶的嘴。
但兔子还在
他说着,脸红地别过头。
顾叶伸手去刮他的小鼻子,刚才在正厅,那么多人,你不也说亲就亲,现在害羞了?
刚才刚才是示威的亲亲,现在是是真正的亲亲虽然这只兔子是公的我也不好意思
顾叶回头看看那只垂耳兔,它猩红的小眼一直盯着顾叶。
淦
,被曲悠这么一说。
顾叶竟然觉的毛茸茸软乎乎的垂耳兔,不纯洁了。
咳那、那我把兔子关笼子里,放床底下。
可是我们干什么,它也能听得见啊
曲悠凑过去,小啄了一下顾叶,又立马离开,抱着兔子滚到床里面。
我还想早点有宝宝所以,让我抱几天
顾叶竟然有点危机感。
她看向了兔子。
而兔子抖了一下,往曲悠怀中蹭去。
就这样,曲悠搂着顾叶,怀里夹着兔子,安睡一整晚。
翌日,天气转凉,孙姑姑说新到一批过冬的衣服,顾叶去挑选几件。
曲悠还在暖烘烘的被子里睡的迷糊。
顾叶不忍心叫醒他。
只是顾叶不知道,她的体温刚一消失,曲悠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