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个汉堡。
切牛肉,锤牛肉,做牛肉饼的时候,手都破了。
被刮了好几层皮。
曲悠心中也有气,他真感觉尾巴要秃了。
他挥动软绵绵的手。
就是难吃说再多也是难吃!每次都是我强忍着吃下还要顾及你的心情
曲悠猛地咬上顾叶的手。
难吃还不让人说了你给我松开
顾叶抓着他的尾巴,直接咬了他尾巴尖儿。
那一下钻心的疼痛之后,是惊涛骇浪一般的电流刺激。
曲悠叫了一声,身子彻底一动不动了。
尾巴也不再挣扎,就软趴趴地躺在顾叶手上。
空气中划过一丝尴尬。
顾叶缓了一会儿,才过去搂曲悠。
曲悠不挣扎,但是双眼还无神地看着前面。
喂悠悠
顾叶轻轻亲吻他的脖子。
曲悠没回答。
他喘息还有些粗重。
悠悠,没事吧?尾巴上的毛,一根都没少
曲悠一双葡萄大眼才聚焦。
别叫我我死了尾巴被你玩坏了
哪有
顾叶又去捞曲悠的尾巴,但是那尾巴软趴趴的,不动。
曲悠抿了下嘴。
其实也还好起码是快乐的感觉大于被她咬尾巴尖儿的痛感。
顾叶蹭过来,把曲悠翻正。
两人脸对着脸,顾叶缓缓趴到曲悠身上。
我做的饭真那么难吃?
曲悠倒是很快地环住顾叶。
尾巴又活过来圈住顾叶。
再怎样,曲悠都是最爱顾叶了。
是挺难吃,但你以后不能不给我做
难吃,你还吃啊
曲悠笑笑,只要是你做的,毒药我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