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咳嗽起来。
曲悠恨不得自己替代顾小悠生病。
哎呀……可惜他不会
生病。
“爹爹知道……宝宝受罪了……爹爹亲亲……”
曲悠亲上顾小悠的小脸蛋。
没一会儿,胡韵来了。
他简单给顾小悠看了一下,随后道:“就是冻着了,内火外寒。”
曲悠皱着眉,“她……她现在很难受……”
胡韵觉得自己被叫过来是大材小用。
其实随便一个大夫都可以看。
“我出个药方,照着抓,喝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曲悠气鼓鼓的去抓胡韵的衣袖。
“想让宝宝……今天……今天就不难受……”
“那是不可能的,别说小孩子得病,就算是大人,也不可能瞬间就好,什么灵丹妙药……顾叶的起死回生药还得先死一次呢。”
曲悠爬到床上,搂着顾小悠。
他抱在怀里哄着。
背对着大家。
没一会儿,顾小悠昏昏欲睡。
她本身也累,小胳膊小腿,别人迈一步是她五步,今天消耗很大。
但顾小悠还是倔强地没有抓曲悠的衣襟。
胡韵咳嗽一声,“药有点苦,喂孩子的时候旁边备点蜜饯。”
“我……我知道了!”
听得出,曲悠是极力忍着哭腔。
顾叶推着胡韵出去,在门口说,曲悠不是对他发脾气。
是对自己。
胡韵“嘁”了一声。
“你们干的事,对顾小悠本来就不公平。”
本来在宝宝前三个月里,很多家庭避免有第二个宝宝。
胡韵说顾叶状况外,曲悠也不矜持。
顾叶“啧”了一声。
“你说我就算了啊,不能说曲悠!你还想不想研究了?小心我不给你钱。”
胡韵立马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