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苏书在彩雾空间内制作物品一样,只要苏书脑子会了,她就能做好、唱好。
可惜的是,苏书的神识歌声、说话声,和彩雾空间内的溪水声一样,录不下来。
不过这也更证明了苏书做这些事情用的就是修真意义上的神识,才会与没灵气的录音设备产生隔离效果。
此外,适合在彩雾空间内同时进行的项目还有:化学实验与雕刻木头猫、写作文与编织草帽、回顾错题与分装自制爽肤水等。
学与玩相互融合,并不耽误学习进度,还让学习的感觉成为惬意而非压力。
另外,神识增强到一定程度后,苏书利用彩雾空间做笔记的效果进入了全无遗漏的境界。
苏书在现实世界的所听所见不能直接形成藏书阁书,但当她将这些在彩雾空间中写下来,该笔记就能自动被录入藏书阁书。
苏书记录的方式可以是纸笔、黑板、手机、电脑等。
总之,只要能展示给彩雾空间看见就行。
由于纸笔消耗量太大,手机电脑持续亮屏需要频繁充电,所以苏书主要是用黑板。
就那种一般作为儿童玩具的大号涂鸦黑板,写满后可以一键清屏,虽然也需要充电或更换电池,但频率已足够低。
有这种记录手段意味着,当苏书听课时,只要她以足够快的速度将老师说的话、写在黑板上的字都写入彩雾空间笔记中,对应的藏书阁书就会成形、供她之后随意复习。
而苏书在彩雾空间做笔记的速度,基本已经与她的脑速持平。
即,只要是苏书听得请、看得清的内容,她便都能记下。
甚至当记笔记成为一种条件反射动作后,有时脑中飞快闪过的念头,苏书的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在彩雾空间内清楚写下。
这对苏书整理自身思路也极为有益。
为了不漏掉自己每一次的灵光乍现,苏书不断加固自己记笔记的条件反射。
无论她在彩雾空间内外做什么事情,她都会留出一缕神识对自己脑中流转的一切念头进行记录。
这份习惯从刻意的培养,逐渐变为近乎无意识的本能。
直至发展到,平常苏书干脆忘了自己还时刻记着笔记,只有当需要查看相关记录,以及黑板发出需充电提示,或者因使用过度导致损坏而写不上字时,才会重新想起来。
这份后天培养出的本能甚至让苏书连熟睡时所做的梦,都能记下一部分。
多数时候,这些记录非常散乱,但美妙的是,藏书阁收录后会自动对它们进行分类整合。
形成不同的藏书阁书。
此类藏书阁书分别以时间段、数理化等科目、喜怒哀乐等情绪、与不同人的交互等为依据进行分章。
每次翻看这些记录了自身思考的藏书阁书,苏书都会感觉又更进一步了解了自身。
由于无论苏书的初始笔记做得有多乱,经过藏书阁书的分类整理后都能显得条理分明,所以苏书猜测,藏书阁可能是存在一定意识的。
具体地说,可能雾前辈留下了一丝神识在彩雾空间藏书阁内。
这丝神识日常时只管整理资料,当彩雾空间遭遇重大危险时则它可能飘出藏书阁做出应对。
如果是在刚获得彩雾空间或刚发现藏书阁时意识到这事,苏书可能会觉得别扭,会感到本该独属于自己的地盘被原主人留下了监控。
会强烈意识到彩雾空间有其他主人,且那位主人即使已离开,其权限也依然远在她之上。
但现在,已对神识有一定认知的苏书却反而感到了一份心安。
好像有一个日常在藏书阁里打瞌睡的大前辈给她当后盾似的。
苏书:
“一丝神识并不足以进行独立灵活思考,大约只够做一些流程固化的事情。
“相当于彩雾空间内存在一位不管俗事的藏书阁管理员。
“也相当于藏书阁内存在一段智能程度非常高、绝不会突然变成人工智障的智能程序。
“彩雾空间,尤其藏书阁,极大地扩展了我的学习时间、学习方式。
“还有一位大前辈的遗留神识悄无声息地给我当后勤。
“这种条件下,我要是学不好,那真是愧对雾前辈的选择。”
在苏书十八岁生日时,她已经是个高三生,于是一家人在庆贺了她正式成年后,就她的大学专业方向进行了深入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