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番队。
“义勇,这个麻烦你给队长送过去。”松本乱菊招呼着人,塞过去一叠文件,她扭身便要离开。
“松本,队长上次跟我说,这类活需要你亲自去。”富冈义勇坦言道,日番谷冬狮郎言辞凿凿要求他婉拒松本乱菊的命令。
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
他想了想,先听队长的话。
“可是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呀!”松本侧过身,眼波流转,双手合十,“辛苦你跑一趟啦!”
话落,她瞬步消失在人前。
义勇原封不动重复了方才发生的事,日番谷眉间突突跳,咬牙切齿:“松本,那个家伙!”
他看向义勇,不由想如果对方申请现世通过了,松本还能麻烦谁来干活?
“富冈,你为何执着去现世?”日番谷放下笔,不解地问道。总不能过去一年,还没有放弃寻找一个下落不明的人。
“想找一个人。”富冈义勇平静地回答着。
日番谷眼眸微睁,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看向义勇,想起总队长的命令,无奈叹口气。
“申请的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的,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日番谷说,转而又叮嘱,“下次拒绝松本。”
义勇垂眸,“是。”
*
十三番队。
“呼,无一郎,放在这就好。”朽木露琪亚放下手里的资料,眼神示意旁边的人,一起摆在桌案前。
“这样就可以了吗?”时透无一郎歪头,瞧着分别堆成两座山峰的资料,全是队长需要处理的事,这么多文件得看到什么时候?
“你刚来,习惯就好了。”露琪亚笑笑,扭头往外走,“来,还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抓紧时间。”
“好。”
整整七日,时透全程在露琪亚的带领下,熟悉普通队员的日常,工作范围。
简而言之,轻松,重复的工作。
突发的外出任务,也是五个人一小队,面对的虚级别几乎构不成威胁。
伫立在露琪亚身后,时透看着地上已经切成两半的虚,他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跟鬼杀队的感觉还是有差别,他出神片刻,肩膀被拍了下,疑惑看过去,面前的露琪亚无奈地看着他。
她说:“发什么呆,该回去了。”
时透点头,“嗯,想起一点事。”
闻言,露琪亚不由问道:“什么事,和你忘记的事有关吗?”
时透摇头:“没有,是关于生前的事。”
鬼杀队里同样因为失去记忆,拼命想要变强的自己,每日每夜挥刀,外出杀鬼,他从未放弃过想要变强。
半年前,他从病床上醒来。
脑海里空了一片,只记得他和锖兔一起到了现世的事,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
面对富冈义勇的追问,他无法给出任何有效的信息。
锖兔下落不明,疑似死亡。
而他是所属小队里,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