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公子,你……”纱漠然有些组织不出其他话来,她从不说那些腌臜话,而且循霄此前都是循规蹈矩的,怎会变成现在这般可耻之人。
循霄拿开她的手,脸上都没见一点红晕,“阿然,就这么说好了。”
夜里,循霄倒是安分了许多,一张床虽然能睡下他们俩,但是看到纱漠然自己主动提出要打地铺,循霄就跟揽过移山的重任一样主动抢了那个地铺。
晚上入住的客人们都多了不少,外面的脚步声吵得有些影响休息,循霄睡不着,就枕着一只手看着床上纱漠然露出的后背。
“阿然?阿然你睡了吗?”循霄问得很小声,纱漠然睁着眼睛也不想回应。
“……”
循霄轻轻拿开自己的被子,像小猫一样慢慢接近纱漠然。
纱漠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她心下一紧,只见一只手撑在她脸侧。
“霄……”纱漠然转头,循霄两眼亮亮的,根本看不到被发现之后心虚的表情,“你在做什么?”
循霄表现得有些委屈,脸上皱巴巴的,“吾……睡不着。”
“……你再躺会儿就能睡着了,不要随便跑。”
“阿然……可是吾……是今日阿然都不许吾贴近一些,吾有些难过。”
“你这是何意?什么叫做……”纱漠然直愣愣望着他,黑夜里他的眼神带着寒气,还有些鹰隼令人后背发凉。
循霄俯下头,在她耳畔呢喃:“阿然,亲吾。”
“霄公子你……这不合规矩,霄公子。”
“是什么规矩?在神宫的时候我们就经常同衾而眠,所有人都知道的,你现在如此冷落吾,是因为心已经交予别人了么?”
纱漠然面无表情,“霄公子,请自重。”
“……”
循霄也没听她说话,闷头下去就吻住纱漠然。
“啪——”
纱漠然募地瞪大眼睛,反手就是一
巴掌打在循霄脸上。
“……霄公子,现在,清醒了么?”纱漠然狠声问他,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循霄当场愣神了也不意外。
循霄失落低下头,翻身起来重新躺回地铺,一系列动作下来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后半夜谁都没睡好。
……
试剑大会在第二日就已经搭好了擂台,由于人多,纱漠然也没想能挤到前面去看。
“镗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