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听雨轩的院门被轻轻推开。
黄蓉披着一件宽大的斗篷,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那一身水滑的肌肤在晨露中更显娇艳,眉眼间带着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笑意,哪里像是个刚被别的男人折腾了一宿的妇人?
“夫人回来了!”
尤八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立刻站起迎接。
黄蓉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娇笑道:“怎么?想我了?”
“能不想吗?俺可是离开了夫人好几个时辰了。”尤八嘿嘿一笑,大手顺势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老东西呢?怎么这么轻易就放你回来了?”
“他呀?”黄蓉掩嘴轻笑,笑得花枝乱颤,“他倒是想留我,可惜啊,有心无力了。他跟我说,为了四天后的‘换妻大会’能大展雄风,不至于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他这几天必须得闭关休养,‘养精蓄锐’。若是我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怕自己忍不住,到时候‘弹尽粮绝’,可就成笑话了。”
黄蓉凑近尤八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我估计啊,他是急着去多弄点那种从尿道里塞进去的淫药,好在大会上充门面呢。”
“哈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尤八放声大笑,对那个绿帽同好的鄙夷又深了几分。
两人正说着话,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钱夫人端着一盆热水,肩上搭着毛巾,低眉顺眼地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甚至能看清乳晕颜色的绯色肚兜,下身更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走起路来微微摇晃的丰臀和若隐若现的花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驯服。
“主母回来了,奴婢伺候您梳洗。”
钱夫人走到黄蓉面前,没有丝毫主室的架子,自然地跪在地上,将水盆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恭顺得像是一个从小被卖进府里的粗使丫鬟。
黄蓉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平江府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不仅没有感到惊讶,反而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
她伸出那双仿佛不染尘埃的玉手,在热水中浸湿了毛巾,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残妆,一边斜眼看向尤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我不在的这半天,你这奴才倒是享福了,把这位钱家主母调教得挺乖顺嘛。”
“嘿嘿,这都是托了夫人的福。再说了,在俺心里,夫人您才是正宫娘娘,她充其量就是个给咱们端茶倒水的贱婢罢了。”尤八大言不惭地拍着马屁。
钱夫人听着这般贬低的话语,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贱婢”的称呼,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恩赐。
梳洗完毕后,三人围坐在花厅的紫檀木圆桌旁。
桌上摆满了刚刚从隔壁钱府大厨房送来的精美早膳:蟹粉小笼、银丝卷、还有几盅熬得火候极佳的血燕。
钱夫人哪怕是去传个膳,也是只披了件外袍,底下依旧是真空上阵。
此时她正像个尽职尽责的通房丫头,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给黄蓉和尤八布菜。
“坐下一起吃吧,自家人,不用这么拘束。”黄蓉心情大好。
“谢主母赏。”钱夫人受宠若惊地在下首半个屁股挨着绣墩坐下。
黄蓉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问道:“那老东西神神秘秘地筹备那什么‘换妻大会’,这平江府的圈子里,到底有些什么名堂?你且仔细说说。”
钱夫人放下筷子,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堪的往事,但眼中却又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光芒。
“回主母的话。这平江府里,以我家那个老畜生,还有绸缎庄的张老板、当铺的李老板、以及盐商赵老板四人为首,结成了一个私密的圈子。”
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他们每个月都会挑个月黑风高的日子,找一处隐秘的别院,举办一次所谓的‘品花会’。到时候,这四家所有的妻妾都要盛装出席,供他们像挑牲口一样挑选、把玩。”
“若是有人新纳了小妾,或者是从外面抢来了什么干净的良家女子,那更是要临时加开一场‘开苞宴’。在宴席上,那个新来的可怜虫,往往会被他们几个男人轮流‘品鉴’,直到被彻底玩坏、认命为止。”
尤八听得啧啧称奇:“这帮土财主,花样还真不少。那你们这些做女人的,就没一个反抗的?”
“反抗?”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那苦笑便化作了一抹讥讽与淫荡交织的怪异笑容,“一开始自然是有哭闹上吊的。可被他们用那种手段调教几次后……谁还离得开那种滋味?”
她看了一眼黄蓉,语气变得露骨:“主母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人这身子一旦被彻底开发了,就像是个无底洞。到了后来,这圈子里的女人们不仅不反抗了,反而个个都期盼着这‘品花会’早点来。私底下,她们还会暗暗较劲儿,比谁在宴会上被干的次数多,比谁叫得更浪,比谁更能讨男人们的欢心。”
“只是……”钱夫人话锋一转,语气里竟然带上了几分作为过来人的“哀怨”,“这四家加起来,妻妾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可正经的主子爷就那么四个,而且一个个都跟那老王八蛋一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喂得饱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
“所以,为了不让这场子冷下来,他们便想出了个法子——每次聚会,都会各自带上府里最强壮、最下贱的健仆和家丁作为‘添头’。”
钱夫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些健仆平时干的都是重体力活,一个个壮得跟牛一样。到了那种场合,主子们玩主子们的,那些健仆就被放出来,专门负责伺候剩下的深闺怨妇。一场大会下来,简直就是群魔乱舞,那场面……真真是让人永生难忘。”
听完这番话,花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蓉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那一双桃花眼里,不仅没有半点道德层面的谴责,反而燃起了一股如同烈火烹油般的狂热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