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宁闭眼装死,“你快点,我真的累了……”
一夜没睡,忐忑不安地出城赶路,又被土匪和他惊吓,身心疲惫。
车内重点了灯,云奕自然看到李允宁眼睑下淡淡的青色,有些心疼,但她跟郑译偷跑这事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上,想起便泛起阵阵隐痛。
为绝后患,他必须给她一个教训,教她没脸再面对郑译。
扯下她素白的寝衣,俯身埋了上去。
“啊……”
情到酣处,李允宁蜷起四肢,像只缩成一团的刺猬,一阵阵快乐雷雨般兜头打下来,她全身绵软,没有一点反击之力。
他偏偏还引诱她,“宁宁,受不住,就出声……”
李允宁掩嘴呜咽,郑译在外面,四周还有那么多男子,她怎么可以……
可她又感觉自己像河里随时会决堤的大坝,汹涌的潮水撞击堤坝,水位不断上涨,她摇摇欲坠。
“啊呜——”
终是没忍住,那道防线破了,细软的惊叫溢出。
云奕却幸灾乐祸一样:“好了,郑译这下知道你……”低声与她说着无耻的话。
李允宁失神地盯着车顶,周身像围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她身处其中,似乎什么看不到、听不到,只有茫茫无边的白雾。
良久,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坏蛋、变态、禽兽……”
习惯伸出右腿去踹他,一动,脚腕疼得像断裂,眼泪簌簌落下。
云奕忙察看她脚腕,轻轻地揉了会儿,“你再叫,众人都知道我们在马车里干什么了……”
李允宁掩脸闭嘴,从指缝里瞥见他小心给她揉脚的样子,又想起刚刚他拿她狠厉宣泄的行为,小声啜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玩物需要主子亲力亲为地伺候吗?
云奕放下她脚,不顾两人身上的脏污,俯身抱住她,“宝宝……这是给你逃跑的惩罚。”
“哼。”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谁想要。
李允宁扭过脸,不理他,好在他抚得舒服,瞌睡的虫子很快跑过来。
思及上车前他的承诺,小声道:“你说我顺从你,你就放过郑译……”
“我说到做到。”云奕瞧她困得眼睛睁不开,哄孩子似的拍拍她后背,“睡吧……”
她这辈子没脸见郑译了,在他心里,她从一个天真单纯的公主变成**无耻的女人……李允宁羞愧地想着,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云奕见李允宁睡着,穿上衣衫下了马车,叫云二将他引到看押郑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