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储君之选大周四十二年,公元1024年。开封。柴晴琳六十九岁。这一年的春天,柴晴琳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立储。她已经六十九岁了。虽然身体还算硬朗,但她知道,岁月不饶人。她需要为这个帝国选择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柴荣在五年前驾崩了,享年八十二岁。他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临终前,他握着柴晴琳的手,说了最后一句话:“晴琳,爹爹这辈子,值了。”柴晴琳亲手操办了父亲的葬礼。她把柴荣葬在了开封城外的皇陵中,与柴皇后合葬。墓碑上刻着她亲自撰写的碑文:“大周世宗柴荣之墓。雄才大略,一代英主。开疆拓土,中兴华夏。功盖千秋,名垂万古。”柴荣走后,柴晴琳成了后周唯一的支柱。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至少现在还不能。储君的人选,她考虑了很长时间。柴荣有几个儿子,但都不成器——有的沉迷酒色,有的胆小怕事,有的愚蠢无知。柴晴琳不放心把江山交给他们。她最后选择了一个人——柴继宗。柴继宗是柴荣的孙子,柴宗训的儿子。他今年二十二岁,聪明仁厚,勤奋好学,从小就在柴晴琳身边长大。柴晴琳亲自教他读书、写字、算术、历史、法律、经济、军事。他学得很快,也很用功。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仁爱之心。有一次,柴晴琳带他去视察开封城外的养济院,看到那些孤寡老人,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对柴晴琳说:“姑母,我一定要让天下所有的老人都能安享晚年。”柴晴琳看着他的眼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一个能为陌生人流泪的人,不会是一个坏皇帝。“继宗,”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皇太弟了。”柴继宗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姑母,继宗一定不负您的期望。”柴晴琳把他扶起来:“继宗,姑母老了。这个天下,迟早是你的。姑母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去学。”柴继宗的眼泪流下来:“姑母,您不老。您还能再当二十年皇帝。”柴晴琳笑了:“二十年?姑母可活不了那么久。不过,有你帮姑母,姑母多活几年是没问题的。”她顿了顿,又说:“继宗,姑母给你请了几个老师。”“谁?”“刘辉教你经史,张士涛教你财政,王萍教你贸易,于敏教你科技,赵天教你军事。”柴继宗瞪大了眼睛。这五个人,是后周最杰出的人才,是柴晴琳最信任的臣子。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开国元勋,都是功勋卓着的老臣。“姑母,他们……愿意教我吗?”柴晴琳笑了:“他们愿意。因为你是姑母选的人。他们相信姑母的眼光。”---第二节:五老教储大周四十二年春到秋。开封。柴继宗开始了他的学习生涯。五位老师,每人每天给他上一个时辰的课。刘辉教他经史。刘辉已经七十三岁了,头发全白,背也驼了,但他的脑子依然清醒,学问依然渊博。他给柴继宗讲《春秋》,讲《史记》,讲历代兴衰的原因。“殿下,”刘辉说,“历史是最好的老师。读史可以知兴替,可以明得失。一个不懂得历史的皇帝,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皇帝。”柴继宗认真地听着,认真地记笔记。他问刘辉:“刘先生,您觉得历史上最好的皇帝是谁?”刘辉想了想:“唐太宗。”“为什么?”“因为他能纳谏。魏征当面骂他,他不但不生气,还表扬魏征。一个皇帝能做到这一点,天下就没有人敢欺骗他了。”柴继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张士涛教他财政。张士涛已经七十一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是后周的财政大臣,掌管着全国的税收和开支。“殿下,”张士涛说,“财政是一个国家的命脉。国库里有钱,国家就能运转。国库里没钱,国家就会出乱子。所以,一个皇帝最重要的本事,不是打仗,不是断案,而是管钱。”柴继宗问:“张先生,那怎么才能让国库有钱呢?”张士涛说:“两个字——开源。让百姓有钱赚,国家就有税收。百姓穷了,国家也就穷了。所以,一个好的财政政策,不是从百姓身上多收税,而是让百姓多赚钱。百姓富了,国家自然就富了。”柴继宗认真地记下了这段话。王萍教他贸易。王萍已经七十三岁了,头发全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精神依然矍铄。她是后周最伟大的航海家,曾经率领舰队环绕地球一圈。“殿下,”王萍说,“贸易是国家的血脉。一个国家的贸易越发达,这个国家就越强大。大周之所以能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国家,不是因为我们的军队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们的商船遍布四海。”柴继宗问:“王将军,那怎么才能发展贸易呢?”,!王萍说:“三个字——修道路。陆地上修官道,水路上修运河,海路上修港口。道路通了,商人才能把货运到各地去卖。路不通,再好的货物也卖不出去。”柴继宗认真地记下了这段话。于敏教他科技。于敏已经六十八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他是后周科学院的院长,蒸汽机的发明者,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家之一。“殿下,”于敏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一个好的发明,可以让一个国家强盛几十年。大周之所以能灭契丹、定草原、开海疆,不是因为我们的士兵比别人勇敢,而是因为我们的火器比别人厉害。”柴继宗问:“于先生,那怎么才能发展科技呢?”于敏说:“三个字——养人才。让有才华的人吃饱饭、穿暖衣、安心做研究。给他们最好的条件,让他们发挥最大的才能。人才多了,科技自然就发展了。”柴继宗认真地记下了这段话。赵天教他军事。赵天已经六十九岁了,头发全白,但身板依然硬朗,眼神依然锐利。他是后周最伟大的军事家,灭南唐、收燕云、破契丹、定草原、征东洋,战功赫赫,天下无双。“殿下,”赵天说,“军事是国家的盾牌。一个国家可以不打仗,但不能不会打仗。不会打仗的国家,就像一头没有牙齿的老虎,谁都敢来欺负。”柴继宗问:“赵王爷,那怎么才能让军队强大呢?”赵天说:“四个字——精兵简政。兵不在多,在精。将不在勇,在谋。武器不在锋利,在先进。后周的常备军只有三十万,但天下无敌,就是因为我们的兵精、将明、武器好。”柴继宗认真地记下了这段话。五位老师,五种才华,都在柴继宗身上倾囊相授。柴继宗学得很认真,也很刻苦。他知道,姑母把天下交给他,他不能辜负姑母的期望。---第三节:赵天的归隐大周四十三年,公元1025年。开封。柴晴琳七十岁,赵天七十岁。这一年的秋天,赵天做了一个决定——归隐。他向柴晴琳递上了一封辞呈:“臣年事已高,精力不济,难以继续担任镇北王之职。请陛下恩准臣退休归隐,安度晚年。”柴晴琳看完辞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你打算去哪里?”赵天说:“臣想在开封城外买一个小院子,种种花,养养鸟,看看书。陛下若是有空,可以来看看臣。”柴晴琳的眼眶红了。她站起来,走到赵天面前,握住他的手。“赵天,你这一辈子,跟着朕南征北战,东征西讨,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朕都知道。”赵天摇头:“陛下,臣不苦。臣这辈子,值了。”柴晴琳的眼泪流下来:“赵天,你值了,朕也值了。但朕舍不得你走。”赵天也哭了。他这一辈子,流血不流泪。但此刻,他流泪了。“陛下,臣不走远。臣就在城外。陛下随时可以来看臣。”柴晴琳点头:“好。朕去看你。”赵天在开封城外买了一处小院子,就在当年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校场旁边。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一个菜园子。他在菜园子里种了青菜、萝卜、西红柿,还养了几只鸡。他每天早上起来,在院子里打一套拳,然后给菜园子浇水、施肥。下午,他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看书,晒晒太阳。傍晚,他做一顿简单的晚饭,一个人吃。他偶尔会去校场看看士兵操练。士兵们看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地行礼:“王爷!”他笑着摆摆手:“别叫王爷了。叫老赵。”但他最期待的,是柴晴琳来看他。柴晴琳每个月都会来一两次。她有时候坐马车来,有时候骑马来。她来了,就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和赵天聊天。“赵天,你这菜园子种得不错啊。”“陛下过奖。臣以前只会打仗,没想到种地也挺有意思。”“你这西红柿,比御膳房的还好吃。”“陛下喜欢,臣多种点。”他们聊过去的事,聊现在的事,聊未来的事。有时候聊着聊着,两个人就沉默了,静静地坐着,看着院子里的花开花落。“赵天,”有一次,柴晴琳忽然说,“你知道吗?在那一世,你是封万富,我是纽松松。我们坐在斯坦福的公寓里,喝着咖啡,讨论物理问题。那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的。”赵天笑了:“陛下,臣记不太清了。但臣记得,那是一个很好的时代。”柴晴琳点头:“是很好的时代。每一世,都是很好的时代。因为每一世,都有你。”赵天的眼眶红了。他握住柴晴琳的手。“寒儿,下一世,我还去找你。”柴晴琳笑了。她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赵天,你说,下一世我们会是什么关系?”赵天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关系,我都会找到你。”,!柴晴琳点头:“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第四节:柴继宗监国大周四十四年,公元1026年。开封。柴晴琳七十一岁。这一年的春天,柴晴琳做了一件事——让柴继宗监国。她把朝政交给了柴继宗处理,自己退居幕后。她每天早上在御花园里打一套太极拳,然后去崇政殿旁听朝会,但不发言。朝会后,她会把柴继宗叫到御书房,指出他处理政务中的问题,教他如何改进。柴继宗很聪明,学得很快。他处理政务的能力,一天比一天强。有一次,柴继宗处理了一件棘手的案子——两个大户人家因为争地界打官司,打了三年,官司从县衙打到州衙,从州衙打到御史台,始终没有结果。柴继宗没有简单地判谁对谁错,而是派人去实地勘察,发现那块地其实是一块荒地,根本没什么价值。两个大户人家争这块地,不是为了地本身,而是为了面子。柴继宗把两家叫到一起,对他们说:“这块地,朕收归朝廷了。朕给你们每人一块更好的地,作为补偿。你们不要再争了。”两家人都觉得有面子,高高兴兴地接受了。柴晴琳知道这件事后,对柴继宗说:“继宗,你做得很好。当皇帝,有时候不是判对错,而是解决问题。对错是法官的事,解决问题才是皇帝的事。”柴继宗跪下:“姑母,继宗记住了。”柴晴琳把他扶起来:“继宗,姑母能教你的,都已经教了。剩下的,要靠你自己了。”柴继宗的眼泪流下来:“姑母,您还能教继宗很多年。”柴晴琳笑了:“继宗,姑母老了。姑母这辈子,做了很多事。但姑母最骄傲的事,不是统一天下,不是灭契丹,不是开海疆。而是——培养了你。”柴继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第五节:最后的时光大周四十五年,公元1027年。开封。柴晴琳七十二岁。这一年的冬天,柴晴琳病了。病得不重,只是普通的感冒。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如从前了,恢复得很慢。柴继宗日夜守在床边,给她熬药、喂药、擦汗。“继宗,”柴晴琳躺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人,“姑母没事。你去处理朝政吧。”柴继宗摇头:“姑母,朝政可以放一放。您的身体要紧。”柴晴琳笑了:“继宗,你长大了。姑母放心了。”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睁开眼睛,对柴继宗说:“继宗,去把赵天叫来。”柴继宗派人去城外的小院子,把赵天接进了皇宫。赵天走进寝宫,看到柴晴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心中一紧。他快步走到床前,跪下:“陛下……”柴晴琳看着他,笑了:“赵天,你来了。”赵天的眼泪流下来:“陛下,您不会有事的。”柴晴琳握住他的手:“赵天,朕没事。朕只是想见见你。”赵天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柴晴琳轻轻摸着他的头:“赵天,别哭。朕这辈子,值了。”赵天抬起头,看着她:“寒儿,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柴晴琳笑了:“赵天,你忘了?下一世,你还要来找我呢。”赵天哭着说:“好。下一世,我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柴晴琳点头:“好。朕等你。”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睁开眼睛,对柴继宗说:“继宗,去把刘辉、张士涛、王萍、于敏都叫来。”柴继宗派人去把四位老臣都请进了皇宫。刘辉已经七十五岁了,走路都需要人扶。张士涛七十三岁,头发全白。王萍七十五岁,腰已经弯了。于敏七十岁,精神还好,但也是满脸皱纹。四位老臣跪在柴晴琳床前,老泪纵横。柴晴琳看着他们,笑了:“你们都来了。朕想见见你们。”刘辉哭着说:“陛下,您不会有事的。”柴晴琳摇头:“刘辉,朕知道自己的身体。朕的时间不多了。朕叫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几句话。”她看着刘辉:“刘辉,你是朕的第一位老师。你教朕经史,教朕做人。朕这辈子,受益良多。谢谢你。”刘辉泣不成声:“陛下……臣……”她看着张士涛:“张士涛,你是朕的财政大臣。你帮朕管了四十年的钱,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朕的江山,有你一半的功劳。”张士涛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臣……”她看着王萍:“王萍,你是朕的航海家。你帮朕找到了新大陆,帮朕绕了地球一圈。你是天下最勇敢的女人。”王萍哭着说:“陛下,臣不勇敢。是陛下给了臣勇气。”她看着于敏:“于敏,你是朕的发明家。你发明了蒸汽机,发明了火车,发明了那么多好东西。你是天下最聪明的人。”于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陛下,臣只是一个工匠。是陛下给了臣机会。”,!最后,她看着赵天:“赵天,你是朕的将军,朕的王爷,朕的朋友,朕的……一切。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陪在朕身边。”赵天握着她的手,哭得像个孩子。柴晴琳笑了。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宗,”她轻声说,“过来。”柴继宗跪在床前,握着她的手。“继宗,姑母走了以后,你要好好治理这个天下。要让百姓吃饱饭,穿暖衣,读上书,看起病。要让老人有所养,孩子有所教。要记住姑母的话——天下大同。”柴继宗哭着说:“姑母,继宗记住了。继宗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柴晴琳点头:“好。姑母放心了。”她转头看着赵天,笑了。“赵天,下一世,你早点来。”赵天哭着说:“好。我一定早点来。”柴晴琳闭上眼睛。她的手,从赵天手中滑落。眼睛,缓缓闭上。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赵天跪在床边,放声大哭:“寒儿——!!!”四位老臣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柴继宗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柴晴琳——归墟——大周天子——千古一帝——走了。她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她的一生,是波澜壮阔的一生,是功勋卓着的一生,是无怨无悔的一生。她改变了历史。她让后周没有灭亡,让柴荣没有早逝,让赵匡胤没有篡位。她统一了天下,收复了燕云,灭掉了契丹,平定了草原,开拓了海疆,发明了蒸汽机,修建了铁路,编纂了百科全书,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全球帝国。她做了她想做的一切。---第六节:国葬大周四十五年冬。开封。柴晴琳的葬礼,是后周历史上最隆重的葬礼。灵柩从皇宫出发,经过朱雀大街,前往城外的皇陵。沿途百姓自发前来送行,黑压压的人潮一眼望不到头。他们跪在街道两旁,哭声震天。“陛下!陛下!您不能走啊!”“陛下!您走了,我们怎么办?”“陛下!您是天下最好的皇帝啊!”赵天走在灵柩前面,穿着素服,面无表情。他没有哭,但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刘辉、张士涛、王萍、于敏四位老臣走在赵天身后,步履蹒跚,泪流满面。柴继宗走在灵柩后面,捧着柴晴琳的灵位,泣不成声。灵柩到达皇陵时,天色已暗。柴晴琳被安葬在柴荣的陵墓旁边,父女俩终于又在一起了。赵天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字——“大周天子柴晴琳之墓。千古一帝,万世流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字。“寒儿,”他轻声说,“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他转身,缓缓走向远方。夕阳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第七节:余生柴晴琳走后,赵天又活了两年。两年里,他每天都去柴晴琳的墓前坐一会儿。他带着一壶酒,两个杯子,一个给自己,一个放在墓碑前。“寒儿,我来看你了。”风吹过来,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她在回应。他有时候会跟她说话,说很久很久。说过去的事,说现在的事,说未来的事。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六岁,站在校场边,仰着头问他:“你愿意做我的人吗?”说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她七十二岁,躺在床上,握着他的手说:“赵天,下一世,你早点来。”他每次说到最后,都会说同一句话:“寒儿,你放心。下一世,我一定早点来。”大周四十七年秋天,赵天七十三岁。他躺在城外小院子的躺椅上,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桂花开了,满院飘香。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寒儿,我来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那道光。金色的光。光中,站着一个人。柴晴琳。她穿着那身素净的衣裙,头上簪着白玉簪,笑着看他:“赵天,你来了。”赵天笑了:“寒儿,我来找你了。”柴晴琳伸出手:“走吧。”赵天握住她的手:“走。”两个人,并肩走向光芒。这一世,结束了。---第八节:刘辉的归宿柴晴琳走后第二年,刘辉也走了。他七十七岁。他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他的书桌上,还摊着一本没写完的书——《大周通鉴》,记录后周从立国到柴晴琳驾崩的全部历史。柴继宗在他死后,追封他为“文正公”,配享太庙。这是文臣最高的荣誉。刘辉没有子女。他把一生都献给了学问,献给了后周,献给了柴晴琳。他在临终前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陛下。陛下说我有宰相之才,让我辅佐她。我做到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第九节:张士涛的归宿柴晴琳走后第三年,张士涛也走了。他七十六岁。他走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本账本——后周四十多年的财政收支记录。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柴继宗在他死后,追封他为“文成公”,配享太庙。张士涛有三个儿子,都在户部做事。他临终前对儿子们说:“我这一辈子,替陛下管了四十年的钱。从来没有贪过一文钱。你们也要记住——干干净净做人,清清白白做官。”---第十节:王萍的归宿柴晴琳走后第四年,王萍也走了。她七十九岁。她走的时候,手里握着一个海螺——那是她从新大周带回来的,一直放在枕边。柴继宗在她死后,追封她为“忠武公”,配享太庙。她是后周历史上唯一被封为“公”的女性。王萍没有子女。她把一生都献给了大海,献给了后周的航海事业。她在临终前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替陛下绕了地球一圈。陛下说我是天下最勇敢的女人。我配不上这个称号。陛下才是天下最勇敢的人。”---第十一节:于敏的归宿柴晴琳走后第五年,于敏也走了。他七十五岁。他走的时候,手里握着一张图纸——那是他设计的蒸汽机车改进方案,还没有完成。柴继宗在他死后,追封他为“文定公”,配享太庙。于敏有一个儿子,叫于承志,也是科学院的院士。于敏临终前对儿子说:“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发明了蒸汽机,而是遇到了陛下。陛下说我是天下最聪明的人。我不是。陛下才是。”---第十二节:轮回金色的虚空中。归墟睁开眼睛。面前,站着赵天。他看着归墟,笑了:“寒儿,这一世,你过得好吗?”归墟点头:“好。我改变了历史。我让后周没有灭亡,让柴荣活到了八十二岁,让赵匡胤没有篡位。我统一了天下,收复了燕云,灭掉了契丹,平定了草原,开拓了海疆。我让大周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赵天走过来,抱住她:“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归墟靠在他怀里:“爹,前五十世结束了。”赵天点头:“嗯。结束了。”归墟说:“后五十世,该你来找我了。”赵天说:“好。后五十世,我去找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归墟笑了:“我知道。你每一世都找到了。”赵天松开她:“去吧。下一世,要开始了。但这一次,不是你去找我。是我来找你。”归墟看着他:“爹,你会早点来吗?”赵天道:“会。一定。”归墟笑了。她转身,走向那道光。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不管走多远,不管轮回多少次,那个人,一定会来找她。每一世,都会。---【第五十世·柴晴琳传·完】【前五十世·完】【后五十世·待续】(第八卷·传承·完)---后记:这一卷是前五十世的最后一世。柴晴琳用她的一生,改变了历史的轨迹。她让后周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帝国,让华夏文明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世界。她做了她想做的一切,然后安然离去。赵天在她走后两年也走了。他们在金色的虚空中重逢,然后各自走向下一段轮回。前五十世,归墟是女儿,赵天是父亲。她走过了五十段不同的人生——有时是将军,有时是科学家,有时是公主,有时是普通人。每一世,赵天都会找到她,陪在她身边。后五十世,角色互换。赵天将成为寻找者,归墟将成为被寻找者。他们将开始新的轮回,新的旅程。但不管角色如何变换,有一件事永远不会变——他们会找到彼此。每一世,都会。:()人类意识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