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的狂暴,这一次,他极其有耐心地掌控着节奏。抽插的动作从缓慢的碾压,逐渐过渡到快速的冲刺。
他甚至用上了这几天在网上学来的各种刁钻技巧。
他极其熟练地施展着“九浅一深”的磨人战术,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而紧随其后的那一次极深极重的捣弄,则会极其凶狠地研磨、撞击她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啊!……太深了……不要……要坏了……啊!”
王静瑶的双手死死地搂着王贤朱宽厚的后背,在这张父母最珍视的真皮沙发上,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抛上了一个又一个极其眩晕的极乐之巅。
在那种直击灵魂的疯狂研磨下,她的高潮根本停不下来,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断地席卷而来。
这不再是北海道那十天里虚假的逢场作戏,而是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伪装后,灵魂与肉体同时获得解脱的终极狂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宽大的深棕色真皮沙发上,这场抛弃了所有理智与尊严的狂暴挞伐,已经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整个高雅的客厅里,沉香的气息早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糜烂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彻底掩盖。
伴随着王贤朱那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沉重撞击,真皮沙发发出了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在这死寂的小白楼里不断回荡。
王静瑶的意识早已经在这连绵不断的高潮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如同溺水的人死死抱着一块浮木般,双臂紧紧缠绕着王贤朱宽厚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更是死死地绞在他的腰间。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迷离的红晕和生理性的泪水,微张的红唇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娇媚泣音。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向着又一个极致的极乐之巅冲刺时——
“叮咚——!叮咚——!”
一楼玄关处那台连通着院门的可视对讲机,突然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这清脆的电子铃声,在这个被欲望彻底填满的空旷别墅里,简直犹如一道凭空劈下的惊雷!
王静瑶浑身的肌肉在瞬间极其恐怖地僵硬了。她那双原本迷离的瑞凤眼猛地睁大,瞳孔中倒映出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极致惊恐。
除夕的前一天,父母已经回了外婆家。
这个时间点,能按响她家门铃的,绝对只有昨晚在微信里信誓旦旦说要来“喂饱”她的未婚夫——张东元!
“啊……大朱……别动……快停下!”
极度的恐慌让王静瑶瞬间从欲望的深渊中清醒了一大半。
她惊慌失措地松开缠绕在王贤朱腰间的双腿,双手拼命地推拒着他布满汗水的胸膛,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着抖,“是东元……肯定是东元来了!你快拔出去……我要去穿衣服……”
被未婚夫堵在自家客厅里,而且还是以这种一丝不挂、被极其丑陋的舍友压在身下疯狂贯穿的屈辱姿态。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王静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可是,王贤朱怎么可能会放过这种送上门来的、堪称极品的NTR刺激?
“拔出去?”王贤朱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恶劣、充满病态兴奋的低笑。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滑到王静瑶修长的大腿根部,死死地托住她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的饱满臀肉。
紧接着,伴随着他手臂和腰腹的一阵恐怖发力——
“啊——!”
王静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
她整个人竟然被王贤朱以一种极其狂野的“树袋熊抱”姿势,硬生生地从沙发上端了起来,变成了双脚完全悬空的站立结合姿态!
这种姿势简直要了王静瑶的命。
因为失去了沙发的支撑,她全身的重量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向下的重力。
而王贤朱不仅没有退出分毫,反而借着她下坠的势头,将那根极其恐怖的庞然大物,极其蛮横、不可理喻地向着最深处死死地怼了进去!
“唔……好深……要被捅穿了……放我下来……大朱求求你……”
那种极限的贯穿感,让王静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瞬间顶到了喉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