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死死地搂住王贤朱的脖颈、将双腿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在他的腰上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受力点。
“嘘,宝贝,别叫这么大声,你老公在门外听着呢。”
王贤朱一边在她耳边极其下流地吐着热气,一边托着她悬空的娇躯,极其嚣张地向着玄关的方向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最恐怖的刑罚降临了。
王贤朱每往前迈出一步,随着他步伐的起伏,王静瑶悬空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跟着上下颠簸。
而在这种悬空状态下,每一次颠簸,都化作了一次极其深重、借着地心引力直达子宫口的极限撞击!
“啪……啪……”
极其黏腻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王贤朱沉重的脚步,一步步逼近玄关。
当他们终于来到那台还在不断闪烁着红光的对讲机前时,王静瑶已经被这种悬空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出窍的折磨,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叮咚——!”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
王贤朱极其恶劣地托着她,将她满是汗水的绝美脸庞按在了对讲机的屏幕旁。
他空出一只手,极其残忍地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屏幕亮起,张东元那张充满阳光、带着浓浓关切与爱意的帅气脸庞,瞬间出现在了画面中。而在他的身后,是一片宁静的街景。
“宝宝?你在家吗?怎么这么久才接?”张东元温柔的声音,通过对讲机那略带杂音的扬声器,在玄关里响了起来。
一门之隔。
门外,是深爱着她、把她当成白纸一样供奉的纯洁未婚夫;门内,是她浑身赤裸、像个荡妇一样挂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下半身正被一根恐怖巨物死死填满的肮脏现实。
王静瑶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
“说啊,怎么不回答你老公?”王贤朱压低了声音,那张丑陋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与此同时,他的腰部极其凶狠地向上狠狠一挺!
“呜……!”
王静瑶被顶得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必须开口,如果引起东元的怀疑,一切就全完了。
她拼命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体内那种翻江倒海般的酥麻与坠胀,强行挤出一个极其虚弱、却又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东、东元……我在……”
“宝宝!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怪?”张东元立刻紧张了起来。
“没……没事……”王静瑶一边说着,一边绝望地承受着王贤朱在下方开始的、缓慢却极其深重的碾磨。
她闭着眼睛,编造着这辈子最荒谬的谎言:“我……我刚才在二楼洗澡……还没、还没穿衣服呢……你、你能不能……晚点再来?”
“哦哦,这样啊!”张东元听到未婚妻还没穿衣服,隔着屏幕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他赶紧说道:“那你赶紧去穿衣服,别冻着了!我不急,我就在门外等你。”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道催命符。
如果张东元在门外等,那他们根本插翅难逃!
王贤朱的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他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在重力的加持下,每一次顶弄都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声。
“啊……别……”王静瑶极其轻微地溢出了一声娇喘,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
“宝宝?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张东元的听觉极其敏锐,立刻捕捉到了那丝不对劲,语气变得极其焦急。
被发现了!
王静瑶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极度的恐慌让她的大脑疯狂运转。
她一边拼命忍受着那种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的疯狂冲刺,一边用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解释道:
“没……没有不舒服……我是因为、因为听到门铃响……从二楼浴室跑下来……跑得太急了……喘不过气……”
“哎呀你这傻丫头!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走!”张东元心疼极了,语气里满是责怪与宠溺,“你听话,赶紧上去把衣服穿好,头发吹干。外面挺冷的,我先去前面的超市给你买点你爱吃的零食,大概半小时后我再过来,好不好?”
半小时!
王静瑶如蒙大赦,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好……老公你……你慢点……”
“乖,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