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屏幕的熄灭,对讲机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张东元那纯情而充满关爱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了寒风中。
老式对讲机那糟糕的收音效果,极其幸运地掩盖了玄关处那些不堪入耳的水声。张东元带着对未婚妻的满腔心疼,毫无防备地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对讲机挂断的那一瞬间。
那种在悬崖边走钢丝般的极度恐惧,那种一门之隔、当着未婚夫的面被疯狂贯穿的终极背德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洪流,瞬间击碎了王静瑶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
她再也无需压抑,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锐娇啼。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紧了王贤朱的腰,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开始了极其剧烈的痉挛。
一股极其滚烫、浓烈的洪流,从她那泥泞不堪的最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浇透。
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神圣家门前,在这场极其荒谬的谎言中,这只白天鹅在恐惧与背德的交织下,迎来了这辈子最猛烈、最彻底的一次灵魂崩塌。
当那股滚烫的洪流彻底浇透了两人的结合处,王静瑶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王贤朱那宽阔且布满汗水的肩膀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和情欲的汗水彻底浸透。
玄关处那台老式对讲机的屏幕早已暗了下去,但张东元那句“半小时后我再过来”,却像是一道催命的倒计时,在她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大朱……不行……不能在这里了……”
王静瑶极其虚弱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与后怕。
她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死死地搂住男人的脖颈,“去……去二楼……去我的房间……万一东元提前买完东西回来……在一楼太危险了……”
听着怀里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金奖校花,此刻竟然像只受惊的母猫一样,红着眼睛哀求自己带她去最私密的闺房“避难”并继续苟合,王贤朱的心理得到了极其变态的巨大满足。
“行啊,那就去见识见识咱们极品校花的香闺。”
王贤朱发出一声极其嚣张的邪笑。
他甚至都没有将那根依然坚挺的庞然大物退出来,而是就这么保持着两人负距离死死嵌合的姿态,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那道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
“啊……你拔出来再走……太深了……呜……”
每向上迈出一级台阶,王贤朱的大腿肌肉就会猛地发力,导致那根恐怖的重器在她的体内极其凶狠地向上狠狠一顶。
王静瑶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些羞耻的娇吟全部咽回肚子里,绝望地感受着这种被彻底贯穿、甚至连走路都要被填满的屈辱。
终于,走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
王贤朱用脚极其粗暴地踢开了那扇纯白色的实木房门。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高级织物特有的清新气息,迎面扑来。
这是一间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充满了少女怀春与书香气息的纯洁闺房。
房间的主色调是极其柔软的樱花粉与纯净的珍珠白。
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白色长毛绒地毯;靠墙是一个巨大的纯白胡桃木衣柜;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极具公主气息的欧式大床,床头甚至还挂着几串精巧的捕梦网和毛绒玩具。
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是如何在一个被极其宠爱、极其纯洁无暇的环境中长大的。
然而,在这个堪称圣洁的公主乐园里,此刻最抓人眼球的,却根本不是那些可爱的毛绒玩具。
而是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铺天盖地、凌乱散落着的——丝袜!
那是王静瑶下午大扫除时,从初中到现在积攒下来的所有腿部织物。
纯白的棉质过膝袜、肉色的超薄隐形丝袜、带着高雅蕾丝边的吊带袜,甚至还有几双为了高规格比赛准备的、极具诱惑力的黑色微透丝袜……
这几十双不同颜色、不同材质的丝袜,像是一张张记录了王静瑶从一个青涩懵懂的初中女孩,一步步蜕变成如今这个拥有极品长腿的成熟女人的时间切片。
它们凌乱地堆叠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发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属于女性最私密地带的诱惑气息。
看到这满床丝袜的瞬间,王贤朱原本正准备将王静瑶放下来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倒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震撼、随后转为极度狂暴的变态幽光!
对于他这样一个生活在底层、平时只能靠着意淫各种短视频里的美腿来发泄的男人来说,眼前这一幕的杀伤力,简直堪比核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