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随着隔音木门门锁旋钮被彻底拧死的声音在空旷的十八号舞蹈室里响起,王静瑶感觉到自己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经历了漫长的假期拉扯后,终于再次心甘情愿地崩断了。
门外,是生机勃勃的初春校园,是张东元刚刚离去时留下的清隽背影和纯洁承诺;而门内,则是她主动反锁上的、深不见底的欲望泥沼。
陆宗平教授坐在黑色的三角钢琴旁,手里端着那只温润的紫砂保温杯。
他透过金丝镜片看着站在门边、因为心虚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微微喘息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笑意。
“既然静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们新学期的第一堂『特殊辅导课』,现在就正式开始吧。”
陆宗平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仿佛是在宣布一场神圣的艺术研讨会。
他放下保温杯,极其自然地伸手解开了那件质地考究的深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了保养得宜、线条紧实的胸膛。
“凌霜去上海参加全国古典舞大奖赛的集训了,这段时间不在学校。”
陆宗平的目光环视了一圈面前的四个女孩,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与掌控,“所以今天的课,还是老规矩,由你们四个来共同完成。”
听到“老规矩”三个字,原本静静站在地毯中央的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三人,仿佛按下了某种烂熟于心的开关。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的扭捏。
三个在H大舞蹈系里被无数男生奉为高冷女神的学姐,动作整齐划一地褪去了身上披着的宽松外套。
外套滑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响。
呈现在王静瑶眼前的,是三具极其完美、经过常年严苛训练雕琢出的舞者之躯。
她们统一穿着最纯粹的黑色紧身连体体操服,这种为了凸显肌肉线条而设计的服装,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贴合着她们傲人的曲线。
而更具视觉冲击力的,是她们双腿上那象征着古典舞者纯洁灵魂的、没有任何瑕疵的纯白舞蹈厚丝袜。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在四面巨大的落地练功镜中无限反射,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靡乱画卷。
王静瑶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这种场景,她并不陌生。
早在之前去北京交流的时候,在那个弥漫着雪茄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行政套房里,她就已经见识过,并且亲身参与过这种令人窒息的“集体献祭”。
但此刻,在这间原本应该最神圣的十八号舞蹈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背德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件米色的套头卫衣从头上扯了下来。
当脱下卫衣的那一瞬间,里面那件早就准备好的、和学姐们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体操服,瞬间勒紧了她的躯体。
“嘶……”
王静瑶在心里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凉气。
胸前那两点嫣红在紧身衣料的压迫下,传来了一阵极其明显的酸楚与胀痛感。
那种感觉比前几天在三亚时更加强烈,仿佛那对原本就傲人的柔软,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变得更加丰盈、沉甸甸地坠着。
由于深呼吸的牵扯,小腹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隐秘的、细微的酸胀。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用手背轻轻在胸前的侧边按压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种令人烦躁的敏感。
“都怪王贤朱那个疯子……过年那几天没日没夜地折腾,弄得我现在内分泌都失调了,连穿个练功服都觉得胸口胀得发疼……”王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着。
这个极其合理的“归因”,完美地掩盖了那颗正在她体内悄然生根的生命种子所发出的初级信号。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迈开那双同样被纯白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熟练地走到了地毯中央。
四个穿着黑白练功服的顶级舞者,在陆宗平的面前,极其默契地屈膝、低头,在地毯上跪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阵型。
柔和的顶灯打在她们身上,丝袜摩擦羊毛地毯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舞蹈室里被无限放大。
“真正的艺术,不是孤芳自赏,而是在毫无保留的集体奉献中,打破自我的边界,找到那种极致的共鸣。”
陆宗平像一位布道者,用他那充满蛊惑力的嗓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进行着荒诞的“艺术洗脑”。他微微分开双腿,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去。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盛宴的序幕被四人极其熟稔的配合拉开了。
苏糖糖和唐星瑶一左一右,极其自然地跪膝向前,挪到了陆宗平的双腿之间。
带着娃娃脸、身材却最为丰满的苏糖糖,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拉开了男人西裤的拉链。
当那根早已昂扬挺立、尺寸惊人的灼热柱体弹出的瞬间,她熟练地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