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没人肯说出根源。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们撤资,也就是损失点违约金,这点钱,兴望电子赔得起。”
刘老板完全不给孙长河面子,也不在乎短期内走了那么多家企业,会给小镇带来多大影响。
“那原因呢?总得有个原因吧!我们哪里服务得不好?您可以提,我们改!”
孙长河还是想着好言相劝,有始有终,什么都可以商量。
“没原因,就是昨晚做梦,梦见这地界克财,醒了就不想干了。”
这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但老板们也全然不在意,纷纷催着杨慕灵解除合同。
会议室一阵嘈杂。
孙长河黑着脸,以商人的德行,没有天大的利益或者压力,绝不会把生意当儿戏。
有人在整风和县!
是谁?
没人知道答案!
只有崔川派来的人,此时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这出闹剧,转身悄悄离开。
今天的这出戏,严格来说,从昨天就开始了。
宁黎去省城见了舅舅后,就将他打了县长公子、和副镇长老婆离婚的事,都和盘托出。
也分析了之后可能遭遇的陷害,制订了相应计划。
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崔川的人跟着,送宁黎回小镇后,到现在都没离开。
在宁黎被抓以后,第一时间就有人通知了崔川。
紧接着徐东来就被派遣过来,有了送锦旗的事,宁黎自然无罪释放。
也是在他离开派出所之后,才知道崔川居然憋了口气,开了个大招。
宁黎不打算去镇政府看戏,直接回了农技站。
几位同事也没上来慰问,有些人还在窃窃私语。
“宁黎这是刚放出来?听说县长都来了,他还敢回这儿?”
“离远点,别沾了晦气,孙公子放出话,谁跟他走得近,就是跟县里过不去。”
宁黎不想理这些人,径直回了他的宿舍,打给了崔川。
“舅,手笔够大的。”
“十多家企业一起撤,也不怕把咱家的家底给赔进去。”
崔川无奈道:“小黎,这哪是我想撤。”
“违约金虽然不多,凑一块也够咱家会所半年流水了。”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