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黎啊,我也不跟你说虚的。
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财务室的锁头,也就是个摆设。
霍玄要是想办你,你身上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你想出去,只有一个法子。”
“去求求你前妻,杨慕灵。”
宁黎撇撇嘴道:“求她?关所,你这笑话有点冷。”
关长宇苦口婆心道:“这不是笑话,是活路。”
“你也别觉着丢人,一日夫妻百日恩。
只要你肯低个头,认个错,哪怕是在杨慕灵门口跪上一宿……
只要她松口,在孙冕枕头边吹吹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你个外地来的读书人,没什么根基,和这伙人斗不起。”
“女人,尤其是变了心的女人啊,那是真狠。”
“她为了不想以后看见你,哪怕是为了心里的愧疚感不作祟,也会想方设法把你踩进泥地里,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只有你烂透了,她才能安慰自己,离开你是多么英明的决定。”
宁黎听到这儿,倒是高看了这莽汉一眼。
话糙理不糙,关长宇居然把人性看得挺通透。
宁黎真心实意道:“谢了,关所。”
“不过这膝盖跪久了,容易得关节炎,我还是站着比较舒服。”
“再说了,我和杨慕灵的交情,也没你想的那么深。
现在的我在她眼里,大概就是还没扔掉的垃圾,看着都嫌碍眼,求也没用。”
关长宇皱着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非得把这牢底坐穿才高兴?”
“孙冕是真小人,他这次没弄死你,下次手段只会更下作!”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宁黎依旧毫不在意。
这时,走廊又是一阵乱糟糟脚步声。
陆觉的驴脸,再次出现在门口,拿着文件夹,表情便秘,有些不知所措。
“干什么?魂丢了?”关长宇没好气骂道,“还是又想给孙少爷找场子?滚犊子!”
陆觉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什么……关副……关所长,所里刚接到通知。”
“根据市局发来的协查通报,还有省报记者的证词,确认昨天晚上,宁黎在青云市人民医院参与抢救落水儿童,并全程在场。”
“他在清水镇农技站失窃案中的作案嫌疑……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