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蹙眉看着庄苏寻。觉得庄苏寻整宋鹤清整上瘾了。
明明这么多年了他都懒得再整宋鹤清了,偏偏庄苏寻总是乐此不疲地想出整宋鹤清的损招。
这人没其他事做吗,天天想着宋鹤清这个人,不会感到厌烦么。
“你说。”盛灼不耐烦。
庄苏寻凑到他耳边,说了整个计划,末了,脸上露出一个惯有的坏笑。
盛灼看着泳池水面,心中那股无名火还在隐隐燃烧。
或许整一整宋鹤清,看他狼狈失措的样子,自己心里这口憋闷的气就能顺畅了吧。便同意了这个损招。
时间定在下周六。
盛灼在餐桌上当着盛朗的面,友善地跟宋鹤清说要不要一起去庄苏寻家里玩。
宋鹤清握着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抬起眼,眸中闪过惊讶和犹豫。
盛灼以为他会拒绝,但最终宋鹤清还是点了点头,唇角牵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好。”
那一刻盛灼心里莫名地迟疑了一下。
周六两人一同坐车前往庄苏寻家的庄园。
到了庄园里,盛灼还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却看到庄苏寻竟然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脖子上还打了个精致的小领结,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灿烂笑容迎了出来。
活脱脱一个开屏的孔雀。
这狗逼有病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参加宴会。
整宋鹤清而已,至于打扮得这么隆重吗?
庄苏寻却表现得热情又绅士,彬彬有礼地对宋鹤清说:“鹤清哥,欢迎来玩。我家后面有个天然湖,风景不错,鱼也肥,要不要去试试手气?”
宋鹤清微笑着点头答应:“好啊,麻烦你了。”
一切似乎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那时的盛灼和庄苏寻都还处于少年抽条期,个子不如宋鹤清高,骨架也没他宽阔,站在宋鹤清身边,倒真像是两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
盛灼看着宋鹤清毫无防备的背影,心里冷笑:被整了那么多次,还能这么轻易相信别人,活该你倒霉!
就在宋鹤清在湖边选好位置,刚坐下拿起鱼竿,全神贯注准备垂钓时被人猛地一推!
“噗通”一声巨响!
宋鹤清毫无防备地栽进了冰冷的湖水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那一刻盛灼心里是爽的。
心里确实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连日来的憋闷和烦躁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是看到宋鹤清在水里艰难地扑腾,脑袋时沉时浮,呛水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传来,一副快溺水的模样,不由有些慌了。
他没想到宋鹤清居然不会游泳。
他原本只是想让宋鹤清掉进冰冷的湖水里泡一泡,吃点苦头而已。
就在他准备脱衣服跳水救人时,庄苏寻的身影比他更快跳入水中。
两人奋力游到宋鹤清身边,手忙脚乱地架住已经失去力气逐渐下沉的人。
宋鹤清比他们高大,也比他们重,两个半大少年费了不少力气才连拖带拽地将人弄上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