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七号,是我被帝国的福利院收养的日子。”
李言:“……”
李言沉默了。
他有点伤心了。
见李言怔然地不说话。
贝恩诺尔笑了笑,知道雄虫这是在心疼自己。
所以他也不难过,并且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生日也没必要完全准确吧?
一年之中,选一个特殊的日子来庆祝自己的存在就可以了吧?
想到这里,感受到腰身处被雄虫的掌心握住。
贝恩诺尔没动,做好了下一秒身体腾空的准备。
果然,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他的身体瞬间腾空,然后落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贝恩诺尔戳了戳缠在自己腰间那软乎乎的精神力触须。
感觉许久没玩了,再见还是那么可爱。
一戳一缩,然后又慢慢回弹,重新缠了上来。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精神力触须好像还是会变色的来着。
变粉色。
贝恩诺尔弯弯眼眸,感觉有些好笑。
现在就连雄虫的精神力触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变得大胆了许多。
李言无视了自己精神力触须所传送来的触感,他抱着贝恩诺尔。
将脸埋在雌虫的颈窝。
对于刚刚听到的那件事,真的让他很伤心。
虽然贝恩诺尔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所谓的样子。
但是没关系,李言会替他难过的。
贝恩诺尔摸摸李言的脑袋,揉揉李言的头发,觉得手感很好。
雄主闹小情绪的时候也一如既往的可爱。
但是他并不希望李言因为这点事情太闹心。
于是尝试着开口安慰,
“雄主,生日不就是庆祝自己的诞生以及存在的日子吗?”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破壳的,但很肯定,那是冬天。”
“具体是哪一天找不到也没有关系,我喜欢一月七号。”
“在我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和义工会帮我过生日,与我的朋友们一起。”
好吧,为了让李言不难过,贝恩诺尔艺术加工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首先,他小时候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只有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