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一月七号是福利院的节日,并不是专门为他过生日。
但是这都没关系。
毕竟曾经年幼的贝恩诺尔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把那一天大家一起庆祝的节日,视作庆祝自己的生日。
虽然知道这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但是却也多了一个理由可以开心了。
这种喜悦的余韵能够让贝恩诺尔开心两个月。
直到冬季的结束,春季的到来。
到那时,春天,又是贝恩诺尔给自己找到新理由。
小小年纪的他,却很认死理。
生活太过孤独无趣,所以便自己给自己找一些理由来开心。
免得因该太悲伤太难过而死去。
所以说,一月七号这个日子,或许不是贝恩诺尔的生日。
但却是真的对贝恩诺尔而言有意义的日子。
李言从贝恩诺尔的颈窝处抬起头,他看着那双此时正笑眼弯弯的浅金色眼眸。
“……,你说的对宝宝。”
“那我们一月七号给你过生日好吗?”
李言轻轻地说着,然后便不由自主的吻了过去。
这种下意识的亲昵与安抚,已经逐渐成为了他的习惯。
不仅是安慰着贝恩诺尔,也是在安慰自己。
李言的唇很软,和看起来的不太一样。
一开始吻上的时候贝恩诺尔曾经大吃一惊过。
一个看上去那么冷漠的雄虫,结果唇却是那么柔软、温暖、细腻。
李言亲亲贝恩诺尔的唇,就和玩闹一般,并不是带着爱欲的深吻。
只是贴贴,松开,再贴贴,再松开。
这样的过程如此反复。
对此,贝恩诺尔早已习惯。
他看着李言认真的神色,内心有些暗流涌动。
因为他知道,明年的一月七日。
将会有虫真正为了他的存在与诞生而感到喜悦。
不再是自欺欺虫的欢乐和浮于表面的笑脸了。
李言将会发自内心的,感谢那一天的到来。
想到这里,贝恩诺尔眨了眨眼,觉得眼中有些湿润。
但为了不让李言看出端倪,他假装还要织蛋兜子,伸手往茶几上的棉线抓去。
注意到贝恩诺尔的动作,李言眼眸闪烁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