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闻言骤惊,转头看向那个悬挂在阴影中的女子。
大夏的灵月公主——夏灵月。
他虽没有去过夏国,但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
大夏皇室,夏女帝唯一的公主,据说生得倾国倾城,无数王公贵族踏破门槛也难堵芳容,很久以前,就名列绝色榜前十。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落在秦净尘的手里?大夏皇宫,可是有元婴供奉的,为何他能强行闯入!
林辰脑子里一片混乱,但秦净尘已经不再理会他。
那根缠绕在夏灵月手腕上的奇怪绳索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表面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随着她的挣扎反而越收越紧,深深勒进雪白的腕肉里。
秦净尘大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如蝴蝶般被缚在蛛网上的女子,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玉团。
“你这年纪来说,这里倒是发育的不错。”
“呜,你这混蛋!”
夏灵月彻底清醒了,猛地抬起头,露出绝美的面容。
眉眼如画,鼻梁挺秀,双唇因愤怒而紧紧抿着,一双杏眼此刻盈满了怒火与屈辱,死死瞪着面前的秦净尘。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只魔爪,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手腕处的皮肤被磨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
然而她的怒骂声还未落下,口中便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呻吟,声音骚媚入骨,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连忙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惊惶与羞耻。
秦净尘的大手在她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把玩,雪白细腻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指缝间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如同揉着一团上好的面团。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搓,那乳头便在他的指腹间迅速挺立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微微颤栗着。
“老夫蹲了你两个月了。”秦净尘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粗犷的脸上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之色,“今天可算落到爷爷手里。”
秦净尘双手如同两条灵活的毒蛇,在夏灵月身上四处游走。
从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到修长的天鹅颈项,圆润的肩头。
从上抚摸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大腿,整个都被这双粗糙的手摸遍了。
最可怕的是,他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夏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既怒却又恐惧不已。
秦净尘的淫功无比高深,一双魔手光是各种手法便能让女子欲仙欲死,春潮涌动,显然,这只是开胃菜,他必然还有更高深的手段尚未使出。
“啊,对了。”秦净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你们天欲教的教主岳环山喜欢玩她母亲的后面,回去之后,记得帮我问候他。”
林辰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岳教主?……她的母亲?
难道说,当年的大周贵妃,现在的大夏女帝,也曾被……
而这句话落在夏灵月耳中,更是让她羞愤欲绝。她猛地挣扎起来,绳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怒骂道,“秦净尘!你这老匹夫有本事放了我!”
“放了你?”秦净尘挑了挑眉,“好啊。”
他伸手一弹,那根古怪的绳索竟然应声而解,从夏灵月的手腕上脱落下来。
夏灵月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半空中跌落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岩石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连滚带爬地冲向洞口。
她瞬间站起,朝着洞外冲了出去。
林辰躺在洞口,看到她的背影在洞口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夜风呼啸着从洞外灌入,带着凛冽的寒意。风中夹杂着某种空洞而深远的声音。
风声穿过深渊时发出的呜咽。
夏灵月站在洞口,低头看着脚下,面色变成惨白。
洞外是万丈悬崖。
没有任何道路,更别说可以落脚的地方。
洞口开在垂直的岩壁上,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从深渊中呼啸而上,吹得她裙摆猎猎飞舞,几欲将她整个人卷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