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朽木白哉逃也似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郁子心里那点负罪感更重了。“花姐,我这老师当得多亏心啊。”郁子挠着头,看着这占地广阔的朽木宅,“人家白哉平时对我客客气气的,我反手就把一窝土匪领进门,这不合适吧?”卯之花烈举止优雅地往里走:“有什么不合适的?这叫物尽其用。朽木家这么多闲置的房间,空着也是落灰。走吧,八千流已经在等我们了。”“也不知道露琪亚在哪。”“这边这边!”郁子跟着八千流来到后院,看起来十分幽静的走廊。八千流在前面蹦蹦跳跳,像回了自己家一样熟练,她来到走廊左侧的角落。咔哒。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居然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暗门。郁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不是,这还能有暗门的?”八千流回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小郁小声点,要是被白君听见就不好了,虽然他平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亏你竟然还知道这件事。郁子嘴角抽搐着钻进暗门,里面竟然是一间密室。“这是你们自己挖的?”“挖了多久?”“也没多久啦。”八千流得意地挺起胸膛。郁子走进去一看,好家伙,这里居然是一间装修得极其奢华的茶室。榻榻米是全新的,屏风上画着精致的四季图,甚至还有个小型的书架,还装饰有不少的插花盆栽。这盆栽一看就是花姐弄的。这群人是把朽木家当成协会的活动室了吗?还没等郁子说什么,就见旁边的墙壁传来一声轰隆声,露琪亚端着茶具从后面走出。“郁子老师,卯之花队长,你们来了。”看到三人,露琪亚也不意外,笑着朝三人打招呼。但看到露琪亚,郁子却是没想到。指着密室的门,“你们到底在朽木家挖了多少密道?”八千流解释道:“大家聚会的时候就顺手挖一点。”“这可不像是顺手挖一点。”原来是家里就已经出了内鬼。果然庞大的宫殿总是从内部开始腐坏,这朽木家只怕是已经被挖空了。可能连朽木家主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瞒不过这群女人。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等等……“你们既然有了露琪亚,那白哉那里不是很好搞定吗?”郁子一脸狐疑地看向八千流,“那家伙虽然表面上像个人,但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妹控啊。”“妹……妹控!”露琪亚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支支吾吾的道,“大,大哥才不是那种人。”“不,他就是那种人。”八千流面对郁子的质疑,先是露出一丝困惑的神情,紧跟着恍然大悟。“好像真是诶!”“……”郁子一脸幽怨地又看向卯之花烈。果然是你惹得祸吧!这么小的孩子一看就是个笨蛋,压根想不到那么远。绝对是被花姐算计了!卯之花烈装作没有看到郁子幽怨的小眼神。郁子叹了口气,这来都来了,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那也太不给面子了。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其他人是还没到吗?”“都在后面的会议厅呢!”八千流跳到书架旁,按了一下其中一本书。咔嚓。侧面的墙壁整块翻转了过来。郁子已经麻木了,你现在就是告诉她,整座朽木宅都被挖空了她都信。她跟着几人走进翻转门后的房间。这里比刚才的茶室大三倍,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长桌旁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松本乱菊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翻着一本《现世时尚周刊》,旁边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清酒,桌面和胸部挤压,露出雪白的山峰。也就是这里都是女性。伊势七绪推了推眼镜,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奋笔疾书,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郁子突然觉得这女性死神协会的副会长没那么好当了。花姐这个理事长就不用说了,肯定只是凑热闹的。而八千流这个会长……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小孩子上班,难道是想吃牢饭吗?这小鬼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个甩手掌柜。可想而知,在上面两位大姐都偷懒的情况下,需要处理的事务就堆积到这位副会长身上了。郁子不禁露出些许怜悯的目光。这位在八番队就被京乐春水压榨的副队长,在协会里也是被压榨的对象啊。最让郁子意外的是碎蜂。她坐在离门口最远的位置,双手抱胸,闭目微憩。察觉到郁子进来,碎蜂睁开眸子,朝她微微颔首。郁子嘴角一抽:“你既然早就知道,那就提前给我说啊。”“我也是后来才想到的。”碎蜂露出抱歉的表情,将身旁的椅子拉开,邀请郁子坐过来。郁子走过去还没坐下,八千流跳到上方会议桌前,拍了拍桌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看过来!”“我来介绍一位新成员!”郁子进来的时候众人就看到她了。说实话,郁子在护廷十三队大部分死神的眼中,绝对算不上一个好的形象。因此也是收获了不同程度的警惕和戒备。在座跟她比较熟悉的,其实也就只有碎蜂,花姐和八千流。其中八千流还只能算没良心的小孩子。哦,还得算上喝醉了酒的松本乱菊。不过她现在是清醒的,有意无意地躲闪着郁子的目光。巴温特得到郁子力量的这件事,死神里知道的不多,只有部分队长和副队长知道。而刚好,松本乱菊就是其中之一。这能让她喜欢上郁子就有鬼了。“锵锵~”八千流趴在桌子上朝着郁子的方向伸直了手,“小郁~”“大家热烈欢迎~”“从今天起担任协会的特别顾问!”场下响起稀稀疏疏的鼓掌声。郁子在一阵尴尬中,朝着众人点了点头,算作打过招呼。至少没让她来上一处自我介绍。“小郁快介绍一下自己。”她刚这么想,就听八千流这样说道。郁子表情木了一下,毫无感情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继国郁子,叫我郁子就好。”八千流明显不是很买账,“诶~就这样?”她撅起小嘴,趴得更靠前了,整个人都要爬上桌子了。“喜欢的东西呢?”“爱好?”郁子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道:“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至于爱好,喜欢安静一点算吗?”在冷场这件事上,郁子一向很有说法。但遇上天然的八千流,她算是遇上了天敌。“不行啊,这样怎么可以。”八千流从桌上跳了下来,小腿疾走跑到郁子面前,拉着她的手往讲台上走。郁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八千流拽了两下都没拽动,但处于怕这孩子待会儿来个更过分的,也就叹了口气,跟着她上了讲台。“撒,小郁。重新来过。”郁子就像是被老师手把手指导的小学生。她都要被这尴尬的场景急哭了。郁子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那一圈盯着自己的女人,眼皮跳个不停。“那个……我是继国郁子,爱好是看热闹,讨厌麻烦事,喜欢吃火锅,目前的职业是空座町第一高中的老师,就这样。”“嗯~”八千流沉吟片刻,就在郁子心惊胆战她又要让自己重新来过时。“虽然还是很简单,还就这样吧。”郁子暗自松了口气。我真是怕死你了。她拖着有些疲累的身体走下讲台,来到碎蜂身旁坐下,忍不住向她吐槽道:“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来。”碎蜂汗了汗,的确是很羞耻。幸好他们私下之间也都认识,建立女性死神协会的时候没有整这一出。见大家都坐好了,八千流撑着手肘坐在桌前,无聊的道:“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呢?”你们这个女性死神协会,果然就只是高中生的业余活动室吧!说不定连那个都不如啊!伊势七绪这时推了推眼镜,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瞬间把气氛拉回了冰点。“会长,我们需要谈谈正事了。”八千流还在往嘴里塞金平糖,含糊不清地问:“正事?今天有点心吗?”七绪把手里那叠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没有点心!不仅没有点心,我们甚至连下个月的活动经费都没了!”全场寂静。郁子见没人开口,挑了挑眉忍不住道:“不是说女性死神协会是官方组织吗?难道没有官方拨款吗?”而且你们这里队长们这么多,随便捐一点也有了吧。不过后面半句郁子没有说出来,她也有钱,但她也不想捐。七绪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名为绝望的死气。“郁子顾问,你对我们协会的财政状况一无所知。”七绪转头指向正蹲在椅子上舔糖粉的八千流,厉喝一声,“会长!”八千流一脸严肃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子上:“大家都太乱花钱了!”七绪大喊道:“才不是啊!就是你花得最多啊!”郁子揉了揉耳朵,心想这组织果然是个草台班子。卯之花烈这时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七绪:“那七绪副会长有什么解决办法吗?”郁子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该不会一进协会,连点福利都没有吃到,就要从她兜里掏钱吗?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只要是让她捐钱的事,都统统拒绝掉。七绪深吸一口气,从文件堆底下拉出一张海报:“卖艺当然不行。但我们可以卖周边。”“周边?”众人纷纷看向海报,那好像是现世的某个男明星组合的海报。七绪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据我调查,瀞灵廷内的女性死神们,对于某些高人气男性死神的私人生活有着极大的窥探欲。如果我们能弄到一些高质量,非公开的明星照片,并制作成写真集或者限量版单张出售……”,!郁子眼角一抽:“你这不就是偷拍吗?”“这叫分享美学。”七绪纠正道,“现在的瀞灵廷,因为刚经过巴温特和蓝染的骚乱,士气低落,大家需要一些视觉上的慰藉。我们这是在做慈善,顺便收点劳务费。”“据说现世的狗仔们已经靠这实现了财富自由。”你这不还是偷拍吗?!松本乱菊瞬间来了精神,猛地坐直了身体:“喔!这个好!如果是队长们的照片,肯定能卖大钱!尤其是朽木队长或者日番谷队长的。”郁子吐槽:“现在一本正经的称呼自己队长,其实你最想拍得就是他吧!”松本乱菊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跟郁子接话,又沉默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像是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可怕?而且她上次如果真的喝醉酒往人家身上挂,她都没有生气的话……那……这人其实很好说话?七绪推了推眼镜,镜片泛起一抹寒光:“没错,相比较狛村队长失去了木桶遮脸的神秘感,还是帅哥队长们更胜一筹。”她又从文件里抽出一张海报,上面贴着的,是护廷十三队的帅哥干部们。上榜的人有,白哉,浮竹,京乐,桧佐木修兵,吉良伊鹤,涅茧利。郁子举起手来:“道理我都懂,但这个涅茧利是怎么上榜的?”京乐虽然是个大叔,但确实也挺有魅力,保不准有小孩:()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