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子冷汗狂冒:“你在失望个什么劲儿啊!”“不对!先别说这个了!”黑崎一心啪啪两下,狂拍桌子,“把私房钱赔给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明明是郁子你把货架搞坏的!”“我没有告诉真咲你就该偷着乐了。”郁子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掏出钱拍到黑崎一心面前。黑崎一心当场乐开了花,连忙收起钞票:“郁子姐万岁!”“……我求你了大叔,你这长相就别叫我姐了。”郁子吐槽了一句,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两人:“你们……怎么反应这么平静?”夜一翻了个白眼:“你想要什么反应?揪着你不放?”“……不,我是觉得你们就这么信了,让我有点不适应。”黑崎一心竖起大拇指:“人之常情!”“滚啊!”郁子脸色一红。“滚就滚~”收了钱黑崎一心哪里还有什么怨气,傻笑着就离开了。开什么玩笑,要是被骂就能赚钱,他宁愿天天被骂。别说,你郁子姐就是大方,这下私房钱不止没亏,还翻了。郁子有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莉莎了。”嘟嘟~这时,咖啡店的大门被敲响。郁子和夜一循声看去,一心从门口探回头来。“对了,郁子。”“你看完之后记得借我两天。”郁子眼皮一跳:“滚。”黑崎一心麻溜地滚了。夜一好奇地问道:“所以?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平子,反而往家跑?”“……慌神了。”鬼知道她为什么直接跑回家。“噗~”夜一没忍住嗤笑一声,“就因为这?”“……”“看不出来啊,郁子~”夜一吹了一声哨子,“你还是个纯情人设。”夜一微微俯身上前,金色的眸子带着些许玩味地看向郁子:“难怪每次看到我的身体都让我穿衣服,该不会是害羞了吧?”郁子刚刚还有些社死的心这下子全没了。“呵呵,你觉得正常人会莫名其妙裸奔吗?”郁子淡定地喝了口白开水,“说实话,我估计那写真集都比你有诱惑。”夜一表情一垮,正想回怼两句,眼睛又是一眯:“看了?”郁子冷笑一声:“封面也比你好看啊。”夜一白眼一翻,正色道:“最近尸魂界有些不太平啊。”“嗯?”郁子被她这突然的转折搞得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她之前提到过的新任三番队队长。“跟你之前说的那什么烧贝有关系吗?”“……那特么是天贝,天贝绣助。”夜一叹了口气,“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郁子一脸奇怪地看向她:“你才知道吗?我对于不敢感兴趣的人,是懒得去记他的名字的。”夜一吐槽道:“那我真得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嗯?你叫什么来着?”夜一无语了一下,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不清楚,也许没有,也许有。”郁子一听,顿时也是面露无语之色:“废话,说了跟没跟一样。”夜一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e=(′o`)))唉,感觉屁事一堆啊。”“你总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吧?”“还不能确定……”夜一顿了一下,道,“你知道霞大路家吗?”郁子眉头一皱:“啥玩意儿?四大贵族吗?”“我说啊,四大贵族是哪几家啊?”“朽木,四枫院,纲弥代……纲弥代……”郁子突然卡壳,一脸无辜地看向夜一,“还有个是谁来着?”“霞大路?”夜一骂骂咧咧:“志波啊!”“嗷。”“那这个霞大路又是怎么回事嘛?”郁子瘪了瘪嘴,“五大贵族吗?”“你不是教数学的吗?脑子坏掉了?”“不是啊,四大贵族有五个不是很正常吗?”“……意义不明。”夜一叹了口气,懒得去顺着郁子的话说,“霞大路是仅次于四大贵族的上级贵族。”郁子兴致乏乏:“霞大路怎么了?要发起反叛的冲锋还是咋的?”“听说是内部掌门人争权,感觉会是一场灾难。”“就这?”郁子翻了个白眼,“屁大点个事有啥好说的。”她还以为能看尸魂界的乐子呢。郁子又摆起一副奇怪的表情:“话说你这几天过来,怎么跟我聊尸魂界的话题?”“只是巧合罢了,霞大路的事情只是顺口跟你提一句。”郁子表情一呆:“哈?”“露琪亚似乎又要来现世了,那边已经联系上了浦原,我特意来跟你说一下。”“……有这种事就早点说啊。”郁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头朝柜台后的芳野喊道,“芳野,把二楼的房间整理一下,露琪亚要回来了。”“嗯,我马上就去。”这次郁子不用再担心自己会睡沙发了,在修建咖啡店的时候,芳野就有想到这个事情,于是主动提议在一楼背后修了一间屋子,作为她的住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楼上是完全给郁子和露琪亚空了出来。“露琪亚什么时候到?”“这我倒是不清楚,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吧。”郁子缓缓起身:“行了,不跟你闲聊了,我得去给莉莎送杂志了。”“过去两天……顺利掌握了吗?”郁子直接回道:“不知道啊,可能已经寄了吧。”“可怕。”夜一犯起了嘀咕。……跟夜一扯了一会儿皮,郁子离开了咖啡店,这会儿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她买杂志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快要下山了。郁子直接动用能力来到了郊外,假面军团的藏身处。打开废弃工厂的大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郁子左右扫视一圈,眼睛微微眯起,感知顺势展开,很快就发现了地板的异样。嗖~郁子消失在原地。……地下空间。郁子刚踏入地下空间的范围,一股暴躁的灵压便如海啸般扑面而来。空旷的地下训练场此时飞沙走石,地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深坑。中心位置,是一处金色屏障笼罩的结界。而此时的结界,天顶已经是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豁口。在这结界之中,一头全身覆盖着惨白骨质皮肤,拖着长长尾巴的怪异生物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那是黑崎一护,或者说,是一个已经彻底丧失理智的,近乎完全虚化的怪物。“吼!!!”随着一声重音堆叠的嘶吼,虚化一护背后的空气发出一声爆鸣,捏着斩魄刀朝敌人攻来。在那夸张的体型下,斩魄刀显得格外的纤细,远远看去就像竹棍一样。铛!火星四溅。六车拳西和爱川罗武两人合力,一左一右架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的冲力依然让他们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十几米长的深沟。“喂喂,这家伙的力气又变大了!”罗武咬着牙,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吃力,“小钵,结界快撑不住了!”有昭田钵玄满头大汗,双手不断变换印记,金色的屏障在疯狂颤抖:“不行,这股灵压的冲击力太强,已经超出了普通虚化的范畴了!”“别废话,一起上!”平子真子也戴上了面具,瞬步出现在一护侧翼。莉莎,凤桥楼十郎紧随其后。四五个假面军团的成员围成一圈,试图将这头狂暴的野兽彻底锁死。然而,处于暴走状态的一护根本不讲逻辑。他反手一甩,黑红色的虚闪几乎不需要蓄力,便从指尖呈扇形喷涌而出,逼得众人不得不撤身闪避。就在有昭田钵玄为了修补结界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地在他背后响起。“嘿~你们这训练场搞得有模有样啊。”有昭田钵玄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小心脏落了下来,松了口长气,忍不住吐槽道。“郁子小姐,别吓人啊。”郁子低眼看他:“什么?你怕鬼吗?”“……”问题不是怕鬼,问题是有人在他毫无察觉地情况下进入他的结界啊!这比见鬼还可怕啊!平子一边招架着一护的攻击,一边头也不转地朝郁子喊道:“来了就快过来帮忙!”郁子抓了抓耳发:“是谁说轻松搞定的?”“你们这么多人搞不定一个一护还真是有够丢人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姿态的一护,灵压还真不是盖的。毫无疑问的一等灵压。只不过平子他们也没有动全力,卍解都没有解放,只是保持着始解的状态。当然,一护现在这副状态可在不可控的范围,不能这么算就是了。“吼!”一护又是一阵暴起,他那狂暴的灵压已经让众人感到吃力。而就在一护即将暴起,众人严阵以待的瞬间,他脸上的面具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原本狂乱的灵压像是在一瞬间被什么东西从源头掐断,那庞大的惨白躯壳开始如冰雪般消融,从一护的体表快速褪去,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一护的身体。一护失力地倒在了地上,脸上的面具脱离,摔落到旁边。……内心世界。倒悬的摩天大楼废墟中,两道身影面对面贴到一起。一护的斩月刺穿了白一护的身体。白一护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不甘,反而是一种疯狂过后的余韵。白一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一声神经质的轻笑。“看来你还多少保留了一点战斗的本能。”白一护摊开手,身体开始渐渐化作黑色的烟雾散去,“我就勉强承认你作为王的资质吧。”他向后仰倒,在彻底消失前,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你别忘了,我和你谁都有可能成为王或坐骑,只要你稍微让我有了可乘之机,我随时都会来打倒你。”“还有这个算是警告,你如果真的想要支配我的力量的话,那在我再次出现前,可千万别死了啊!”,!“小心点哦!”……“一护?醒醒?还没死吧?”声音渐渐回归一护的耳边,一护虚弱地睁开眼,视线在模糊中逐渐聚焦。他看到了满目疮痍的地下室,看到了围着他的一众假面军团,最后,视线停在了那个穿得像个劫匪一样的郁子身上。一护下意识笑了一声:“你那是什么打扮,阿姨。”“哈?”郁子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她还穿着去买杂志时候的风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郁子撇了撇嘴:“恭喜你啊,掌握了虚化的力量。”听到这话,一护陷入了沉默。在和白的战斗中,他看到了太多的人。白哉,冬狮郎,甚至狩矢神……都在强迫他战斗,将他推向战斗的道路。但最让他感到心悸的,还是……见到他这副怪样子,郁子挑了挑眉:“怎么了?脑子坏掉了?”“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一护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波动,“在我的意识最深处,我看到了尸魂界化作火海。漫天都是流刃若火的红光,整座双殛之丘都被烧成焦炭。”周围的假面军团成员皆是一惊,面面相觑。啥情况啊这小子,这么多事?他们进行虚化训练的咋没有这么多事呢?就是跟内心的虚战斗,战胜对方后就顺利掌握虚化。你倒好,还要给你看电影。一护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些许心悸:“阿姨,我看到你……你被山本总队长挡在火海里。你的皮肤都被烧焦了,再生能力根本跟不上破坏的速度。所有的队长都在围攻你,他们说你是怪物……我看到你倒在血泊里,最后被烧成了灰烬。”那真实的痛感和绝望,直到现在还像尖针一样扎在他的心脏上。空气沉默了几秒。“噗哈哈哈!”郁子突然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她笑得直不起腰,甚至眼角都挤出了一滴泪水。一护瞬间呆滞。果不其然,他马上就收获了郁子的嘲笑。“一护,你还没睡醒吗?”郁子拍了拍一护的脑门,“那种菜鸡老头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能被那种梦境困住,你这心态还真是不行啊。”“……”他就知道会是这么回事,是他错付了真心。:()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