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眼皮连跳:“你到底是有多讨厌贵族啊?”“我觉得正常人很难做到不讨厌吸血虫。”夜一一口咬在郁子手上,痛得牙齿都像是要掉了。她喵了一声,骂骂咧咧:“你的身体是钢板做的吗?”郁子挺了挺胸:“钢板?你是在形容自己吗?”夜一浑身毛都炸了:“喜助!放开我!我今天就要让这白痴知道什么叫后悔!”浦原喜助悻悻然地将她按了下来,汗颜道:“这种话题就别自取其辱了吧?”夜一身体一僵,幽幽地转过身去。片刻后,几道通红的爪痕在浦原喜助脸上浮现。郁子淡淡地喝着茶:“看起来很痛的样子。”“……”浦原喜助擦了擦脸,好奇问道,“如果灵王是坏人,郁子打算怎么做?”“干他?”夜一吐槽道:“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吗?”浦原喜助笑着摇了摇头:“关于灵王的话题,无法用非善即恶来定义。”“如果非要在其中选一个,我觉得灵王是好人。”“哦?何解?”郁子挑了挑眉,“因为他创造了三界?”“不止如此。”浦原喜助扇叶遮面,视线放到夜一身上,“没问题吧?”夜一白了他一眼:“说啊,反正也只是传说。”“好吧。”浦原喜助将扇子合上,缓缓道来,“据说在很多很多年前,那个时候还没有三界,只有原初的世界。”“而原初的世界则由混沌的世界和地狱构成。”“那是一片生死皆无,既无进步亦无后退的世界,就连成为虚也是灵子循环的一部分。但是虚逐渐开始吞噬人类,自此循环便彻底中止了,若是这样下去的话全部魂魄终会沦为一个巨大的大虚,世界将陷入完全的静止之中。”“而在这个时候,灵王诞生了。灵王是世界上第一个力量实体,灭却师,死神,完现术者,一切异能的源头,拥有全知全能的力量。”“全知全能?这么吊?”郁子眼皮微动,果然,所有能力的源头吗?浦原喜助笑眯眯的道:“没错哦,也许郁子的存在也早在灵王的预料之中。”郁子翻了个白眼。“他与五大贵族的先祖们,成为了混乱世界最初的居民。”浦原喜助没有再调侃她,接着道,“灵王的诞生可以说是神的杰作,亦或者是世界本身为了阻止混乱而诞生。”“难怪能当上贵族,原来是元老级别的……等等哦。”郁子发现了盲点,掰着手指头,“五大贵族?不是四大吗?”“朽木,四枫院,纲弥代,志波?”夜一耷拉着眼皮:“真亏你记得这么清楚,不过四大魔王有五个不是很正常的吗?”“……”浦原喜助继续道:“总之,灵王在诞生后,运用灭却的力量,将吞噬一切的虚消灭,世界再度开启循环。”“然而,包括志波家在内的五大贵族的始祖们不认可这样的世界,他们的动机各不相同,但动机却不可思议地归结至同样的目的上……”说到这里,浦原喜助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郁子:“三界分立。为使这一目的实现,他们需要灵王的力量。”“三界分立?”“不错,三界分立。”浦原喜助微微一笑,“将器子和灵子分离,从而将生死分离开来,建立新的循环和生死有序的世界。”郁子眉头微微皱起:“听上去并不是坏事,现在的世界也正是这个样子,灵王应该没有拒绝吧?”原初的世界没有生死之分,无生无死,虚和人类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必然会造成世界的混乱。在郁子看来,这个目的是很合理的。“话虽如此。”浦原喜助眼神稍稍收敛笑意,“但在志波之祖意图说服灵王之际,纲弥代之祖却在此时发动叛乱,趁机将灵王封印。”“等等等等!!”郁子抬起手来,连说了好几个等,“灵王不是全知全能吗?这么吊也能被偷袭?”浦原喜助轻点头:“因此也有某种说法是,灵王看到了未来,选择了自我牺牲。”“啥玩意儿就自我牺牲了?”郁子听得脑子一懵,“不是要用他的力量分离三界吗?”“人家不是都还没有拒绝吗?!”“还是说那什么纲弥代的先祖想要农奴翻身当皇帝?所以才背叛了灵王?”浦原喜助摇了摇头:“你先听说我,三界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建立了。”“五位始祖以灵王的全能之力作为楔子,把灵王本身作为维系三界稳定的螺丝钉,将这个混沌世界分离为灵子的世界,器子的世界,以及从两个世界中孕育而出的虚所到达的虚圈。”“这么扯?”夜一淡淡道:“仔细想想也很合理,灵王的诞生本就是为了世界的循环,而三界分立后,直到现在都完美的按照所有人的意愿运行着。”郁子手拍桌子:“异议!”两人不明看来。“你们看,既然是全知全能,那想出一个更好的方法维系三界很难吗?用那全知全能的能力在一秒之内能想出一个构建三界的方法才算全知全能吧?!”,!“用自己作为代价这算哪门子的全知全能?”两人目光呆了一会儿,浦原喜助道:“那我纠正一下,灵王拥有的是近乎全知全能的能力。”“……你这补丁打得,让你赢呗?”郁子冷冷一笑。浦原喜助汗了汗:“刚才你不是提起灭却师和死神之间的战争吗?”“归根结底也是因为他们那源自于灵王的灭却之力,如果不加以制止,就会让世界重新陷入停滞之中。”灭却的能力只能让三界的秩序逐渐趋于崩坏,这样的结果貌似对灭却师很不公平。“听上去好像灭却师的力量要比死神的力量强诶。”夜一猫猫爪子甩了她一巴掌:“这是关注的重点吗?!”浦原喜助连忙回归话题,打断了两人的争执:“五大贵族的先祖得以从无生无死的死循环中逃离,但代价是让灵王陷入了无生无死的循环之中,作为三界的楔子。”“灵王在被封印后,纲弥代家的先祖意识到灵王可能是自愿被封印的。这也就意味着灵王可能随时会挣脱封印。”“于是,他们逐渐剥离了他反抗的力量,将灵王的双手扯下。而后又用漫长的时间挖去心脏,削去双足,将五脏六腑全数剁得粉碎自本体中分离出来。”郁子越听眉头越皱,斜眼看向夜一:“这算什么?比人彘还惨?你们贵族还真是恶心啊。”夜一吊着眼:“某人赚了大钱就忘了当初自己是被收留的了,你可是用贵族的钱活下来的。”“错!”郁子双手打叉,“纠正一下,我只是用你的钱活得比较滋润而已。”夜一一头栽倒在桌上,骂骂咧咧:“这有什么区别吗?!”郁子抚摸着脸颊:“区别大了,你以为我这样容貌的美人养在家里不花点钱吗?”“我只是凭这张脸吃饭罢了,大家公平交易。”“你说的很微妙啊白痴!”夜一嘴角狠狠地抽搐着,“能把白吃白喝说成公平交易,你也是没谁了。”浦原喜助见两人争执个不停,幽幽叹了口气。这还真是喜闻乐见,这俩人……啊不,好像他们每次见面都得互怼一番。“尸魂界的原罪就此诞生,尸魂界以不光彩的历史诞生了,而五大贵族为了掩盖罪孽,把灵王称为尸魂界的王,超越一切的神圣存在,但事实却是新世界的基石,稳定的代价。”“像志波家的先祖虽然有反对想解放灵王,但终究是敌不过其余四家。”“也就志波家的像个人了。”郁子又一次看向夜一,吐槽道,“难怪人家没落了,原来是跟你们这群变态玩不到一块儿。”夜一冲她竖起一个猫猫中指。郁子没有在意,只要她不在意,那就只有她怼别人的。“然后呢?灵王难道就是被封印在灵王宫的?”郁子微微后仰,手臂撑在榻榻米上,打了个哈欠,“然后那什么零番队就是为了看管灵王,不让灵王挣脱的?”“不,零番队并不是服务于死神的,他们所遵循的是灵王的意志。”“那还真是个老好人……不,应该说圣人吧。被人分成人彘都能坦然接受选择原谅的。”夜一揶揄道:“听你说他是好人,灵王估计会感动得哭吧。”郁子漫不经心的道:“那灵王有没有可能无法忍受这么多年的封印,然后挣脱封印,找回四肢和力量,复仇全世界的?”毕竟,郁子实在无法想象,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好,才能忍受住漫长的煎熬。或者说灵王现在只是因为力量没有恢复,所以无法反抗,实际上已经怨恨滔天了,就等着封印松动什么的。“你刚才才说人家是好人啊!”郁子回了她一个白眼:“好人也不能让枪指着啊,换做是我,就算需要自己维护三界,那也肯定先把你们五大贵族给扬了。”“……”“好吧,看在你这只小猫咪虽然作为贵族享乐多年,但至少没犯什么原则性上的错误,可以免于一死。”夜一呵呵一笑:“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志波也算了吧,毕竟人家也努力过,就是没干过其他家,而且这不是也没落了吗?”“……”“嘶~,还有朽木家,虽然作为贵族,但实际上也在努力执行着贵族的仪态,保护平民,也算了吧。”“毕竟都是祖先犯下的错误,怎么也不能算到子孙头上吧,现代社会不带连坐的。”“合着你还挺为熟人说话?”夜一绷不住了,忍不住吐槽,“纲弥代家没认识你还真是倒霉,要是早点认识你也不会被扬了。”郁子斜眼扫视:“有我这样的朋友难道不是你的福气吗?”“我谢谢你帮我说话。”“哈哈哈~”浦原喜助到底是没有绷住,折扇遮着脸低头笑了起来,双肩抽搐着。“喜助~”夜一幽幽的声音响起,浦原喜助下意识抬头。一道亮光闪过,他的另一侧脸上留下数道爪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郁子面色平静:“对称了。”浦原喜助捂脸:“你们是魔鬼吗?”郁子忽然想到蓝染:“说到这里,蓝染那家伙难道是不希望灵王受苦,想替代灵王去做螺丝钉?”“你倒是会想,有没有可能他是真的想成为新的灵王?”夜一翻了个白眼,“不过不是作为三界楔子的灵王,而是作为统治三界的灵王。”郁子叹了口气:“显而易见的,这才是正常的思路。”把自己造成人彘是个什么鬼。虽然她是觉得很伟大,可这未免也太惨了吧。“灵王是怎么想的呢?”郁子喃喃自语,“被分尸这么多年,他真的毫无怨言?”“谁知道呢。”夜一伸了个猫猫懒腰,“也许在那位大人的眼里,无论三界并立还是混沌原始,都只是一场没做完的梦。但对我们这些活在当下的人来说,如果世界塌了,那就是真的没了。”郁子冷冷一笑:“得利者的嘴脸,被封印的又不是你。”夜一脸色一黑:“你说的这么大义,那要不然你去顶替他?”“我把蓝染抓上去顶。”“……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夜一无言以对。浦原喜助看着郁子,试探性地问道:“听完这些,你有没有产生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比如去灵王宫把那位救出来之类的?”郁子揉了揉眉心:“再看吧,至少也得先把失去楔子后,三界会不会崩塌的问题搞定吧?”夜一嘴角抽搐:“你还真想啊?”“也不算想吧,万一人家马上就要破封,然后满身怨恨的想要毁灭世界呢?”“那就不得不再杀他一次了,大不了这次给他个痛快。”夜一冷笑一声:“呵,得利者的嘴脸。”“我总不能帮他毁灭世界吧?这世界上的生命也是无辜的啊。”“要不然就让纲弥代家拿命来抵吧。”“你是恶魔吗?就因为人家跟你不熟?”:()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