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冰冷的剑气即将触及她鼻尖的一瞬间,龙贵都打算及时收手的时候,一股微弱的力量被牵引了出来。一团金色的灵力从她的体内飘出,而后凝聚成一把斩魄刀的模样。“堕入黄昏的黑暗吧,弥勒丸!”茜雫无意识地念出解放语。铛!斩魄刀绽放出金色的光华,刀身开始延长。一把酷似禅杖的解放后的斩魄刀夹在了茜雫身前,将龙贵的刀给挡了下来。“呼~”茜雫长松了口气,满脸的庆幸,“太好了,活下来了~”“恭喜你,茜雫。”目的已经达成,龙贵随手收起武器。茜雫吊着眼吐槽一句:“恭喜什么啊?我可是差点就被你干掉了。”“差点就死了!你要怎么向老师交代啊!”龙贵汗了汗:“我肯定有留手啊。”“我可没看出来。”茜雫冷哼一声,拍掉衣服上的灰尘。郁子一只手搭在扶梯上从上面滑下来,见状:“你这孩子倒是挺有做吐槽役的资质。”“老师!”郁子先是看向龙贵:“辛苦你了,龙贵。”龙贵含笑摇头:“不,帮助茜雫的同时,我对灵力的掌控也越来越好了,算不上辛苦。”茜雫一把上前搂住郁子的手,“呐老师,弥勒丸出来了,是不是可以结束训练了?”她另一只手将弥勒丸伸到郁子面前。郁子接过这酷似禅杖的斩魄刀,道:“我稍微找人调查了一下,这把刀的主人是一百多年前,一位被断界吞噬的死神所持有的。”茜雫眨了眨眼:“是吗?”经过再生,她对于这种自己是由其他人东拼西凑组成的事情没有丝毫异议。在如今的茜雫看来,如果不是思念珠,不是其他魂魄,她根本不可能作为个体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她应该感谢这些人才是。“但是被断界吞噬的死神又何止她一人,你能成为弥勒丸的主人,那就说明你肯定有某个地方跟弥勒丸相似吧。”“相似?”茜雫皱起了眉头,“比如都很善良?”毕竟是把禅杖,倒是也能这么解释,并且茜雫也的确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郁子将斩魄刀还给了茜雫:“也许是吧。”就是这话从你自己嘴里说出来莫名奇怪。就有种郁子自己说自己的美人一样,虽然只是在陈述事实,但多少有那么一丁点的羞耻。见郁子没有让自己继续训练的意思,茜雫撒开郁子的手臂,伸了个懒腰解除斩魄刀的始解,将其挂在了腰间。“收工收工~,真是累死我了~我要回去美美地洗个澡。”“等等,谁让你手工了?”郁子斜眼瞅着她,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将她给拽了回来。“疼疼疼~”茜雫只能顺着郁子的手拐了回来,她嘟着嘴道,“我不是已经可以成功把斩魄刀召唤出来了吗?”“出是出来了。”郁子淡淡道,“但是比起你之前的灵压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现在的茜雫已经无法将她称作思念珠了,她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被郁子从思念珠的记忆中剥离出来的。好处是,不会跟着思念珠内的记忆和能量一起重新回归轮回,可以作为一个人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拥有了独立的记忆,不会再被那些混乱的虚假记忆所影响。坏处来了,思念珠时期的茜雫,虽说记忆混乱,但身体内部其实拥有着相当可观的力量,只是基于茜雫本身的混乱让这股力量无法被完全引导出来。在郁子看来若是能将这股力量完全引导出来,那至少是不亚于队长级别的灵压。可在重新锚定记忆,回归现世后,这股力量自然也就被剥离了,从茜雫这个个体中剥离了。思念珠时期的茜雫,郁子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她的战斗,但其表现出来的战斗能力据一护所言,还拥有席官级别的战斗能力。现在的她估计就只有普通死神的水平,属于是拿头顶都摸不到龙贵的脚底板。郁子抬头看向龙贵:“龙贵,再麻烦你一段时间了,我会让其他人也帮忙的。”“啊?”茜雫满脸的哀怨,“可是我的作业还没有做啊。”虽然是在哀怨,但那小眼神可是细节很多。郁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无奈道:“作业可以放一边,这样没问题了吧?”“太好了!”茜雫脸上的哀怨秒变成欣喜。如果要让她在挨揍和做作业之间选一个,不用想她都选挨揍。上学太苦了,搞不好还不如打螺丝。郁子笑着摇了摇头。思念珠本身是个十分特别的存在。作为思念珠的茜雫,明明不是死神,却能拥有死神的斩魄刀。尽管当年的剑八也是从别人手中抢走的斩魄刀,但那跟茜雫完全不是一回事。剑八那把斩魄刀,郁子猜测那应该只是一把浅打,严格来说算是无主之物。因为斩魄刀的解放跟主人本身存在一定的相性,若是主人死去,被其他人得到,便不可能再正常使用。只会有两种情况出现,要么跟随主人一起消逝,要么失去力量退回到类似于浅打的状态。,!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更木剑八捡到的斩魄刀就一定是属于他自己的特性,而非前任主人。可茜雫却不一样,她所持有的斩魄刀是在尸魂界能够查到的,是属于别人的斩魄刀。她却可以正常使用。郁子甚至怀疑那把斩魄刀本身的存在是否合理。到底是那名死神被断界中的拘流吞噬遗留下来的,还是因为思念珠独有的特殊性,从记忆里诞生出来的?郁子其实更倾向于后者。因为死神死亡后斩魄刀也会跟着失去力量,并且茜雫作为一个记忆混合体,也无法再和这把斩魄刀拥有前任主人那样的相性。这把斩魄刀更有可能是从思念珠中的记忆中诞生出来的,适配茜雫的斩魄刀。正是基于这点猜测,郁子才认定她可以重新拥有死神的力量。“现在是下午五点半,龙贵,你那边有事情没?”“没事。”郁子嘲讽道:“看看人家龙贵,还加了社团,偶尔还有比赛,人家都能忙得过来,为什么你忙不过来?”茜雫指着郁子嚷嚷道:“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这个!这叫家长霸凌!”“总是拿别人家的孩子来打击自家孩子的自尊心!”郁子嘴角抽了一下:“你倒是学得很快。”“哼哼,老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很笨吧?”茜雫骄傲地双手叉腰,“其实我聪明得一逼。”“我看你是挺像二逼的。”郁子吐槽了一句后,没有理会茜雫的埋汰,朝龙贵道:“今天再麻烦你一下,陪她再练习一个小时吧。”龙贵笑着道:“没问题,我平时社团有活动的时候,基本也要到六点半的时候才回家。”对她来说,简简单单的事情。“一个小时?!”茜雫都要哭出来了,委屈巴巴地看向郁子,“我会死得很惨的。”郁子无视了她的叫苦,道:“你现在不努力,以后才是会死得很惨。”“唔……”茜雫无话可说,她心底也清楚郁子并不是有意折腾她,是为了她好。“行了,我先走了,你应该能记得回家的路了吧?还是说我待会儿来接你?”茜雫嘿嘿一笑:“老师来接我~”郁子哑然失笑,没有应声,转身离开了这里。……“那么,今晚吃什么呢?”对于正在长身体的……话说根本长不了吧,已经定死了吧!不过锻炼肯定是会加剧体力消耗的,这点毋庸置疑。茜雫正在特训中,吃的东西必须得跟上。郁子直接去超市买了两提大鱼大肉。从超市门口出来,郁子正准备回家,突然捕捉到了几道不太寻常的气息出现在空座町。“这股灵压是……”郁子左右扫视一眼,绕到旁边的巷子里,一个瞬身消失在原地。……距离咖啡店不算太远的一处密林中,有小雪飘落,树木只剩下枯瘦的枝干,纵横交错。在林间的一块空地上,十数道身着黑色死霸装的身影正在忙碌。冬狮郎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指挥着众人:“听好了,这次的任务马虎不得,结界的布置一定不能有任何瑕疵。”“知道啦,队长~真是的,大冷天的跑来现世干这种苦力活,早知道就多带两壶热酒了。”乱菊揉着被冻得通红的鼻尖,嘴上虽然抱怨着,但手上却是在给队员们打着手势,示意众人散开。冬狮郎回头瞪了她一眼:“松本!你给我认真一点!这次不同以往!”“知道了,知道了~”郁子站在树干上,听着下方的对话,眉头微微一挑。看来护送王印的任务要开始了。“谁?!”突然的,乱菊面色一变,拔刀戒备着四周。冬狮郎瞳孔微微收缩,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倒不至于,只是他在感知上竟然没能跟上松本。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信任了松本,手搭在了刀柄上。紧跟着,十数名死神瞬间拔刀,动作整齐划一。但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冬狮郎那张冰山脸顿时垮了下去。“真是惊讶,乱菊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郁子从树上跳下,面带惊讶之色。她自认没有泄露出灵压,并且没有携带一点杀气。就算是在这种近距离下,估计尸魂界也就只有山老头儿能发现她。“继国……郁子!你这女人怎么总是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冬狮郎咬着牙,额角青筋跳了跳。“别这么说嘛,我可是接受特殊任务驻扎在现世。”郁子摊了摊手,“空座町某种程度来说也是我的地盘,你们在我的地盘上行事肯定应该通知我一声吧?”你那特殊任务是在现世摸鱼才对吧!相比较生闷气的冬狮郎,乱菊则是笑嘻嘻地一把搂住郁子的脖子:“郁子,你的袋子里藏了酒对吧?”“你该不会想说你是闻到了……”“嗯嗯。”“……你属狗的吗?”,!就连冬狮郎都嘴角抽搐,他就说以松本的能力怎么可能赶到自己之前察觉到敌人。不过这鼻子……果然是狗鼻子吧。乱菊埋汰道:“喝酒竟然不叫我~你也太不厚道了,明明之前才答应我的说。”冬狮郎耷拉着眼皮看向郁子:“你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喝酒?”“有什么问题吗?啊,小孩子当然不知道了,冬天喝一口老酒然后钻进被窝的快感。”冬狮郎额角青筋跳了一下,鄙夷道:“就凭你的酒量?”“我的酒量怎么了?”冬狮郎已经无语了,这笨蛋女人果然没有一点自觉。郁子突然问道:“话说你是从谁那里知道我酒量差的?”她没有跟冬狮郎一起喝过酒,所以他肯定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你原来知道吗?!!!”冬狮郎大震惊!乱菊有些不自然地松开郁子的脖子。郁子无语地看着她,已经知道了。“差点被你们带偏了。”冬狮郎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怒火,“这里是任务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我好歹也算半个知情人吧?那天不是你自己把卷轴摊开给我看的吗?”郁子一脸无辜,“怎么,现在想翻脸不认账?”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外人,才低声咬牙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赶紧离开!”郁子嘀咕道:“真是奇怪,你们到空座町来布置结界,山老头儿竟然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就不怕我把你们当坏人干掉吗?”冬狮郎气得只磨牙:“你是瞎子吗?!”冬狮郎话音刚落,只见上方飘下一只地狱蝶,停在郁子肩上。“一番队传令。五番队队长继国郁子,请协助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完成空座町沿途结界布置工作。”山老头儿的语音消息放了出来。郁子歪着头:“这下如何呢?”冬狮郎语塞,只能闷哼一声,脸色变得严肃。“两天后。”“两天后任务正式开始。”:()鬼灭:从成为缘一妹妹开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