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式咖啡机前站定。金属机身由于高压蒸汽的溢出而发出一种类似于某种濒死生物的嘶嘶声。她看着那股漆黑、浓稠且滚烫的液体缓缓注进白瓷杯里,没有加糖,没有加奶。那种带有侵略性的苦涩气味瞬间侵占了鼻腔,像是一场迟到的、带有惩戒意味的洗礼。 三个月。海德堡的阴冷已经渗进了她的骨缝。她开始习惯性地喝这种苦得发涩的液体,直到舌尖被烫得发麻,那种由于极度思念而产生的迟钝感才会有片刻的缓解。 她以前从未发现,苦味竟然是如此精准的、关于沈知微的嗅觉坐标。 “你的神经元大概已经提前适应了海德堡的维度。”安娜靠在细胞房外冰冷的白墙上,金发扎成一个利落得近乎冷酷的马尾,露出线条清晰的颈侧。她手里端着同款的黑咖啡,视线落在林晚眼角那抹怎么也遮不住的青影上。 “蛋白质折...
清冷天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