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紧,哪怕不用照镜子,也能感受到皮肤下的紧绷不适,她得拿点晒伤药膏,总不能一直这么肿着。 诊所里,医生仔细看了她的脸,再三叮嘱:“回家多用凉毛巾冰敷,每天按时抹药,别再碰太阳,不然消肿更慢。” 她攥着药膏,轻声道谢,脚步缓慢地往家挪,心里空空的,没有半点期待。 推开家门,院子里冷冷清清,房门紧锁,压根没有一个人。 杨海藻心里没泛起一丝波澜,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空荡。 她转身去往母亲平日里常扎堆打牌的地方,空旷的场地只剩散落的纸牌,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肚子饿得咕咕叫,她翻出家里剩的几个冷馒头,就着冷水草草啃了两口,填饱肚子便钻进了自己狭小的房间。 一头栽在硬邦邦的床上,满心沮丧翻涌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