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恒接过来,只扫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去。 楚州失守。 濠州失守。 淮南府北三州,一夜之间丢了两座。 “谁送来的?” 沈白道:“李相的人。说是连夜渡江,马都跑死了三匹。” 陆恒把急报放下,坐到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窗外天色昏暗,像是要下雨。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走到墙边,点亮了灯,看着那张地图。 楚州、濠州,两个红点,像两滴血。 他站了很久,才开口。 “传严先生、崔晏、沈通,立刻。” 半个时辰后,书房里坐满了人。 严崇明穿着半旧的棉袍,头发都没来得及梳,一看就是从床上被人拽起来的。 崔晏倒是衣冠整齐,但眼圈发黑,显然也没睡好。 沈通最后一个到,进门就抱拳。 “侯爷,北边的事,属下刚收到消息。” 陆恒把急报递给他们传看。 严崇明看完,没说话,走到地图前,看了半晌,才开口。 “北燕分兵三路,中路...
霸总娘子和她的咸鱼赘婿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