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唯恐扰了堂内静谧。 这份静谧没有维系多久,随着元宥音的苏醒,自然而然地消散了去。 “所以,你要去一趟朔陵吗?” 屋里,日光透过菱花格洒入,泼下一地光斑,墙角一支沉水香缕缕升起,带起一室清宁。 榻上女子慵懒地斜倚着,烟绯色衣摆如朝霞曳地,被男子弯腰拾起,好生规整回她的脚边。 其实榻边铺着层厚厚的波斯地毯,落在干净的绒面上衣角并不会脏,元宥音还是配合地往里屈了屈腿,睡眼朦胧,看着他从云岫手里接过一罐瓷瓶。 她在元韫仪那边守了一夜,是霍治清晨时去了趟公主府,把她带了回来。 彻夜未眠,她确实累了,回来草草用过膳,便一觉睡到了现在,本以为醒时应当见不到他了,谁成想他竟还在府里。 霍治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