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沉浸在修炼和指导弟子中,每日不是练拳就是指导弟子,有空还会饲养一下斑花狐。
至於赤岩县这些齷齪事,了解得还真不如庄涛透彻。
“师父,庄师兄说的是真的。”
陈景也沉声附和道:“之前刘家也派人给我送过类似的药膏,说是能助我突破境界。”
“但我总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担心有问题,就一直没敢服用,现在想来,也一阵后怕!”
费峰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指尖用力掐住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过了好一会儿,费峰才缓缓点头,语气凝重道:“若真是如此,那加入刘家之事,確实要慎之又慎,绝不能掉以轻心!”
看到费峰终於彻底重视起来,陈景心中稍定,话锋一转,开口询问道:“对了师父,我想问一句,我们断江拳,除了现在修炼的这些,还有更深层次的功法吗?”
费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隨即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悠远:“自然是有的。”
“我们断江拳,並非野路子功法,而是出自南山州三大宗门之一的沧澜宗!”
“沧澜宗?”
陈景和庄涛同时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震惊。
他们只知道断江拳威力不凡,却从没想过,自家拳馆竟然还有如此深厚的背景,竟然和州郡级別的大宗门掛鉤。
费峰看著两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又带著几分落寞:“没错,沧澜宗的镇宗功法之一沧澜功,便是我们断江拳的上位功法。”
“只要能修炼沧澜功,气血运转速度、凝练程度都会远超常人,修炼之路会顺畅太多。”
“只是这沧澜功有个硬性要求,必须突破至锻骨境才能修炼。”
“若是修为不够强行修炼,只会导致气血紊乱,经脉受损,反而適得其反。”
“原来如此!”
陈景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用力点了点头。
难怪师父一直强调要稳扎稳打,原来自家拳馆背后真有靠山,只是这靠山的门槛,需要锻骨境才能摸到。
接著陈景心中一动,继续追问道:“师父,既然我们是沧澜宗的人,现在刘家如此咄咄相逼,我们何不上报宗门,请宗门的长辈出手相助?”
“有大宗门撑腰,刘家再囂张,也绝不敢放肆!”
一旁的庄涛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向费峰。
这个问题,他也同样好奇,甚至隱隱有些激动。
若是能搭上沧澜宗这条线,他们还用怕什么刘家?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费峰却突然苦笑一声,脸上的自豪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落寞。
“上报宗门?谈何容易啊!”
费峰摇了摇头,语气苦涩地解释道:“我天赋平平,在沧澜宗修炼了整整十年,始终卡在三血境无法寸进。”
“最后没办法,才被派到这偏远的赤岩县开拳馆,美其名曰扩大宗门影响力,实则就是被边缘化了。”
“像我这种被外派的人,在宗门眼里根本无足轻重。每年除了能领到一点维持修炼的异兽肉,再无任何宗门资源倾斜。想要让宗门派人来帮我?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