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
毕竟事情確实是在自己手中出的紕漏,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好了,都闭嘴!”
刘无咎猛地一拍桌案,实木桌案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接著刘无咎目光扫过两人,沉声道:“现在不是你们內斗的时候!”
隨即刘无咎的目光最终重新落回刘楚舟身上,语气严肃说道:“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查到是谁毁了粮仓、杀了刘猛!”
“这段时间你不是在外城经营得风生水起吗?就让你在外城的人手全力配合你!若是三天后还查不到————”
说到这里,刘无咎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道:“这事就交给行舟来查!”
“是,儿子遵命!”
刘楚舟咬牙应道,心中又怒又急。
他很清楚,这是刘无咎给自己的最后机会。
若是抓不住,不仅三房在家族中的地位会一落千丈,自己爭夺家主之位的希望,也会彻底破灭。
隨即刘无咎又看向刘行舟,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道:“行舟,你也別閒著。近期赤岩县不太平,林家、方家又在一旁虎视眈眈,你多带些人手巡查家族產业,谨防再出意外。”
“是,父亲。”
刘行舟躬身应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瞥了刘楚舟一眼,那目光带著几分胜利者的姿態,气得刘楚舟险些再次发作。
刘无咎挥了挥手,示意眾人退下。
议事堂內很快恢復了寂静,只剩下刘无咎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刘无咎望著窗外阴沉的天色,心中暗忖:內有子嗣爭储,为了家主之位互不相让。
外有林家、方家虎视眈眈,无时无刻不在凯覦刘家的產业与地盘。
更让他忧心的是,南边的红莲教已然竖起反旗,势力日渐壮大,四处攻城略地,谁也说不准哪天战火就会蔓延到赤岩县。
偏偏在这內忧外患的节骨眼上,粮仓被毁、寿福膏尽失,连刘猛这样的得力臂膀都折损了————
只怕是————刘家的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另一边。
走出议事堂的刘楚舟脸色阴沉得嚇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中寒意翻涌,在心中道:“毁仓的人————还有刘行舟,你们最好祈祷別落到我手里。”
隨即刘楚舟猛地转身,看向一旁仍在瑟瑟发抖的下人,语气刺骨道:“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就算把赤岩县翻过来,也要把凶手找出来!若是办不到————”
“就提头来见我!”
“是!属下遵命!”
下人连忙磕头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爬起来匆匆退下去安排人手。
吩咐下去之后,刘楚舟的怒火併没有平息,脸色阴沉著拂袖而起,快步走出刘家府邸,径直朝外城的八荒院而去。
踏入八荒院大门,院內弟子见到刘楚舟现身,纷纷停下手中动作,齐齐躬身行礼,神色间满是敬畏与恭顺。
这份態度並非无由。
自从刘楚舟搞到寿福膏,便第一时间將这寿福膏给八荒院的弟子们使用,从而通过这寿福膏控制了八荒院的诸多弟子们。
如今的八荒院,表面上院主仍是胡段灼,但真正的话事人,却已经变成了刘楚舟。
毕竟寿福膏在手,刘楚舟便等於掐住了八荒院的命脉。
刘楚舟径直穿过庭院,边走边冷声吩咐道:“去,把所有弟子都叫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