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山大·云呢?没放风吧?这些底牌,半点都不能露!”
贏璟初脚尖轻点,身形一纵跃上城墙,迎著晚风远眺四方,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
章九咧嘴一笑:“陛下放心,盯得死死的!臣亲自挑了根拇指粗的玄铁链,把她牢牢锁在屋里。”
这几日她花样百出,翻窗、撬锁、装病、诱骗守卫……虽次次扑空,可次数多了,谁敢赌她不会突然咬鉤?索性一锁了事。
后世意面国的网友气得拍桌跺脚,却只能干瞪眼——拿贏璟初,真是一点辙都没有。
“走,去见见她。说不定,王离那边的消息,正等著她开口呢。”
贏璟初略一思忖,唇角微扬,转身便往里走。
他足尖在墙沿一点,身形轻巧翻落,衣摆未扬,已稳稳落地,迈开长腿朝府邸深处行去。
章九紧跟其后,余光扫见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像撞见活鬼似的——好傢伙!十几米高,说跳就跳,连个缓衝都不带?
他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仍不敢信。
贏璟初素来以智谋见长,武力平平,极少亲自动手。这是他头一回,亲眼见陛下身法如此凌厉、乾净、利落。
来不及细想,赶紧拔腿跟上。
几分钟后。
贏璟初带著章九,来到御书房旁一座守备森严的偏殿。
亚歷山大·云仰面躺在榻上,四肢缠满粗重铁链,连脖颈都绕了一圈,动弹不得。
殿外廊下,十几名老秦锐士执戟肃立,目光如刀,寸步不离。
“参见陛下!”
眾人齐声低喝,声如金石相击。
贏璟初抬手虚按,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胆子是真大,竟在这种境地下睡得人事不省。
“臣……给她餵了点安神汤。”章九的声音从身后幽幽飘来。
贏璟初脚步一顿,身子微微前倾,差点一个趔趄栽下去,侧过脸狠狠盯了他一眼。
这傢伙谨慎得过了头——铁链捆著还不够,再灌一碗迷魂汤?別说凡人,就算练家子来了,怕也爬不起身。
“泼醒。”
他语气平淡,却毫无商量余地。
一名秦兵端起冷水盆,照头就是一泼。
亚歷山大·云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猛地睁眼惊坐而起。
直播间瞬间炸锅:
【畜生!人家是姑娘啊!就不能温柔点?男人这点风度都没?】
【这天气用冰水浇人,良心不痛?各为其主归各为其主,底线总得有吧!】
【听说东方人最懂怜香惜玉,现在看,全是吹出来的!】
【等著!这笔帐,我们迟早连本带利討回来!】
意面国网友怒火衝天,字字带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