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聆一看,躺在她手心的是条手链和一颗大白兔奶糖。
手链款式熟悉,池聆摸到自己左边空落落的手腕,诧异浮上脸庞:“什么时候掉的,我都没有发现,谢谢你呀。”
女生直接塞到池聆手里:“不用谢我!是一个男生捡到的,不过他好像有事,所以拜托我来交给你。”
童乐霏眼熟这条手链,就是不知道池聆原来带的大白兔糖:“你怎么还有奶糖啊,我好久没吃这个了,还有吗,给我一块。”
池聆看看手心,怔忡摇头:“这糖不是我的。”
女生都快走了又被喊住:“不是你的?”
“那个男生一起给我的。”
看池聆实在茫然,她又不可能拿走,就一颗糖的事,干脆边说:“你留着吧。”
她朝着池聆眨眨眼,开玩笑:“说不定是暗恋你的男生哦。”
“咦,真的假的。”童乐霏眼一亮,转身迅速跑回长廊,可惜人来人往,捡到池聆手链的人走就不见了。
“走得真快啊。”她感慨。
池聆噗嗤笑了,当事人根本没把刚才的玩笑当回事:“你是不是论坛八卦看多了,可能这糖也是在地上捡起来的。”
童乐霏很有安全意识:“那还能吃吗,不知道干不干净。万一被人舔过又故意吐回原样呢。”
池聆:“。。。。。。。”
“算了,你还是别吃了,扔了吧,我们正好去买。”
池聆慢吞吞垂下眼,蓝白色的糖纸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想起应潮的原因,心跳如涟漪波。
平平无奇甚至老套的大白兔奶糖,是池聆最喜欢的糖。因为小时候那段日子太平凡太枯燥了,院长妈妈偶尔会发点奶糖给他们,这一点点甜都弥足珍贵。
那种感觉一直到现在。
知道她喜欢吃这份糖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陈靳淮,一个是应潮。
糖被童乐霏抢了过去扔进角落垃圾桶,安静地掉进碎纸屑中。
池聆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
“走了走了快点,一会儿上课了,我请你吃零食,一会儿去了随便买。”
这天上午风很轻,九月底的太阳怎么还是这么烈,高温下,池聆的心也如在外面暴晒,空,闷。
她突然想问问。
你到底在哪里呢,什么时候能再见呢,你还记得我吗。
应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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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自习结束,池聆到家时人难得齐。
都在。
陈立辉在看杂志,顾潋在书房开会,至于陈靳淮,楼上打游戏呢。
陈立辉面前放了一杯茶,见池聆回来笑了。
池聆停住脚步,乖巧打招呼:“叔叔晚上好。”
“池聆,生病好了吗?”
“已经差不多好了。”
他点点头,想起什么:“下个月我叫人来给你阿姨做衣服,你也看看,喜欢什么样子的做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