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池聆对这些不感兴趣,在学校和大家一样,穿校服就好了,“我用不到的。”
“不麻烦,你也快十八了。”他抬腕抿了口茶,语气随和,“我记得十二月是邹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你刚好可以去看看。”
邹家大小姐,池聆对这个人印象不深,大概又是生意上有往来的人吧。
她没办法拒绝,刚答应,陈立辉继续开口:“到时候让阿淮带你去就好了。”
池聆瞳光闪顿,原来又是这样。
其实比起对她冷淡的顾潋,池聆更不愿碰上陈立辉。
有时候亲近和蔼并不代表要给予你什么,而是需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陈立辉就是这样的人,他和顾潋是表面夫妻她也知道。
这种不是秘密的秘密还有很多。
不过没关系。
她身上的价值不多,只要别伤害到陈靳淮就好。
低头走上楼梯,在房间里打游戏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立在眼前。
“你用眼睛走路?”
池聆心脏一惊,仓促抬眼。
陈靳淮手肘撑在楼梯扶栏,宽展的肩膀向前俯弓,不知站在这打量她多久了。
在家里他只穿了一件短袖,某个小众潮牌,挺低调的款式,冷白颈线,右耳骨上还有两颗银色素钉,给人感觉混不吝的,更不好沟通了。
池聆有时未免感概,这人以后真的能找到女朋友吗。
到底谁能受得了他啊。
池聆走上最后两层台阶,自动忽略他的毒舌,装听不见:“嗯?什么。”
“有没有人告诉你。”陈靳淮忽然转移话题,一停,等池聆好奇心上来了。
她声音糯糯的:“告诉我什么?”
“装听不见是笨人的说话方式”
池聆:“。。。。。。。。”
看女孩吃瘪地抿起唇,哀怨注视着他,陈靳淮乐的肩膀在震。
池聆房间在最左边,旁边是书房,再旁边是陈靳淮的房间。
“你不是在打游戏吗。”
池聆拎着书包进书房,陈靳淮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不是你让我回来教你作业的?”他反问。
池聆啊了声,略微意外地回头:“你回来就因为这个?”
“想多了。”
“顺路而已。”
“哦。”池聆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觉得陈靳淮是因为自己回来的。
陈靳淮拽了把椅子随意坐下,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他朝池聆勾手,冷峻脸庞因为抬眉动作痞帅。
“来,给哥哥看看你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