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礼的脊背微微一僵。
香舒的反应比谁都快。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下手中的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晚晴身边,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堆得恰到好处——不夸张,也不刻意,就是那种母亲管教孩子时特有的、带着几分嗔怪的笑容。
“过来了,晚晴,跟娘亲去那边一趟。别在这里碍着公子收拾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将晚晴往外拽,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商量。
晚晴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回过头来,满脸的不解:“娘亲,我还没——”
“走走走,那边还有一堆衣裳没叠呢。”
香舒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拽着她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了林礼一眼——那一眼里有担忧,有慌张,还有一种“公子你放心,我不会让晚晴说出去的”无声的承诺。
然后她带着晚晴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林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靠在床柱上,感觉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好险。
谢云芍却没有走。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一件叠好的外衫,歪着头,杏眼微微眯起,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
她闻到了。
那股气味——淡淡的、带着几分腥甜的、与普通水渍截然不同的气息——她太熟悉了。
五年前那个夜晚,她躲在被窝里,含住林良那根滚烫的东西,那股气息从她的舌尖蔓延到喉咙,又从喉咙灌入腹中,成了她突破修为的契机。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谢云芍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猎人发现了猎物踪迹时的、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危险的得意。
她放下手里的衣裳,转过身,慢慢地朝床边走来。
步子不快不慢,鞋底踩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良心尖上,踩得他心跳越来越快。
她在床边站定,然后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了林礼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林礼被迫仰起头,对上谢云芍那双近在咫尺的杏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促狭和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带着几分侵略性的光。
“呦——”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林礼的耳朵。
“我的小礼儿,长大了。”
林礼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谢云芍的另一只手已经动了。
她一把掀开了林礼身上的被子,动作又快又利落,被子被掀到床尾堆成一团,露出了底下穿着中衣的林礼。
然后她弯腰伸手,去扒林礼的裤子。
“姐!”林礼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急又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是干嘛!”
他双手死死地攥着裤腰,与谢云芍展开了拉锯战。
一个往上提,一个往下拽,两个人像是两只在争夺一条鱼的鹳,谁也不肯松手。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