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鸿连连陪笑,她一边骂着,转眼二人已来到城门下。
刚才那两招之间便放倒一群人,没弄出甚么动静,任谁也难发现,那数十名禁军更来不及向城内传报消息。
便连皇城墙上的守军也不过是听见一阵七弦琴声,再无其他。
可这会虞音思鸿毫不避讳,径直来到城门前,如何不被瞧见?
早有一人喊道,“快!传令下去,四处戒备,有人强闯皇宫!有人强闯皇宫!”
他这般大喊大叫,正中了虞音所料,这护城门的禁军话声既能传得过来,天音壁又如何过不去?
有了大致方向,虞音立时抚琴,数道音刃倏地一下朝上射去,非但这二人倒地,音攻波及甚广,周遭数丈之外的官兵也尽数被震翻在地,周身酸麻动弹不得。
不待琴声飘散,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已轻身跃上城墙,余下的禁军也尽数被点倒。
此处毕竟不是京城城门,负责把守的官兵并不太多,那禁军则多半都是在正门内里,以及刚才的石路上看守。
眼见此处再无守军,虞音思鸿又轻身落下,来到正门之内。
二三十官兵兀自呐喊呼救,一阵琴声过后,立时都没了声响。
皇宫内里许是听见了求救,又有数批在近处的官兵赶来,虞音正要迎上前,却被思鸿拉住,言道,
“且慢阿音,咱们继续向内,莫在此处耽搁,这般打下去,何时是个头?”
虞音一听有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行。
思鸿当即展开轻身功夫,在黑夜中倏忽来去,若遇阻挡,便即出手点晕,只教其失去再战之能,并不加害其身。
虞音瞧他所用身法,与秦天秦佑相似,又一想,是秦天秦佑像他才对。
二人速度实在是太快,前门禁军还未聚齐,他们已接近官家寝宫。
可若是无人领路,这硕大的皇城之中,一时还真难以辨清道路。
思鸿寻来个内侍,问明究竟。
那内侍见二人是强闯而来,说甚么都不肯透漏官家所在,只道他们是要行刺。
此时事情紧迫,思鸿心知他口风紧,若再耽搁下去,待到大批官兵前来那便棘手了。
只好点住了他,欲同虞音再寻旁路。
虞音见他要走,连忙唤住他,问道,“还要往哪去?下个人保不齐还是这般死脑筋的,我来!”
话声甫落,不待思鸿阻拦,她弦音已出。
只见那小太监眼睛登时瞪得老圆,表情极其痛苦,他似是被闭住气了一般,无法正常呼吸,没一会功夫面上便被憋得通红。
思鸿见虞音将七根弦中的一根绷得笔直,不住地将音刃送入这内侍体内,封住他诸般穴道,令其无法喘息。
饶是常人也受不住这般施刑,更别说是刚受到惊吓之人,气息本就不顺。
虞音见他转眼便要昏死过去,立时住了手,也不逼问,只做出仍要抚琴的架势。
只听那太监大喘了两口,骂道,“呸!贼恶人!妖人!有能耐便杀了我,我便是死在你们手中,你们也休想寻见官家所在!”
“哎你个不知死活的!”虞音被这太监气到,正要再施天音壁,却被思鸿拦住。
思鸿敬他是条汉子,决意放他一马,先不说他忠心的是谁,只这份不怕死的气魄便已超过不少人,向虞音言道,